第七百二十三章 时光荏苒(1 / 3)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2370 字 1个月前



王谧的话极为诛心,郭庆听后,心内天人交战起来。

太原郭氏是名门望族,从秦汉时期就名声在外,魏晋时候跻身并州五姓,在北地数州都有分支,其中以晋阳,阳曲二支最为显达。

西汉时晋阳郭光意一支,为...

夕阳熔金,街市喧沸如沸水初滚。刘卫辰的车队碾过青石板路,车轮吱呀作响,裹挟着铜铃脆响、人声鼎沸与酒肉香气,在晋阳城黄昏的余晖里拖出一道浮华而危险的影子。祖端立在刺史府邸东侧角楼高处,玄色袍角被晚风掀动,像一只敛翅欲扑的鸦。他左手按在腰间横刀刀柄上,指节泛白,右手却垂落身侧,缓缓捻着一枚半旧不新的铜钱——那是老白今晨塞进他袖中的,钱面已磨得发亮,背面“永昌”二字却仍清晰可辨。老白没说别的,只道:“活着回来,把这钱还我。”

祖端没应,只将铜钱攥紧,掌心沁出薄汗。

楼下酒楼内,毛氏正以一方素绢拭剑。剑长三尺二寸,脊厚刃薄,寒光沉而不散,是她幼时随父巡边,于阴山南麓一处废弃军屯所得。剑鞘无纹,唯近镡处刻有细小“建元”二字,乃前赵旧物。她动作极稳,一拭一收,再拭再收,仿佛不是在擦拭兵刃,而是在擦去自己身上某段不可言说的过往。王猛坐在窗边暗处,手中木棍横搁膝上,目光却始终未离窗外——不是看车队,而是盯住街口那棵歪脖老槐。槐树后,两名穿灰布短褐的汉子倚墙而立,一个叼草茎,一个掏耳朵,看似闲散,可王猛数过,他们左脚鞋底磨损比右脚重三分,且衣襟下摆微有鼓胀轮廓——那是短弩机括的弧度。

这是毛氏的人,也是她最后的底牌。祖端不知,王猛却一眼识破。

酉时三刻,车队抵达刺史府朱漆大门外。鼓乐骤起,笙箫齐鸣,红毡自府门直铺至街心,两列持戟甲士肃立如松。刘卫辰终于下车。他生得矮壮,面如黑铁,须髯虬结,左颊一道斜疤自耳根延伸至下颌,行走时右肩微沉,显是旧伤未愈。他未披甲,只着锦缎胡服,腰悬弯刀,刀鞘镶嵌绿松石与碎银,在斜阳下灼灼生辉。身后随行十余人,皆是铁弗部精锐,佩刀带弓,目光鹰隼般扫视四周屋宇檐角。

祖端喉头微动。

就是此刻。

他右手倏然抬起,食指并中指朝天一竖,随即猛然挥下——不是劈砍,而是如断弦般骤然绷直,指尖朝下,直指街心。

酒楼二楼,毛氏手腕轻抖,剑鞘“咔哒”一声弹开半寸,露出寸许寒锋。

王猛却忽然抬手,按住毛氏执剑之腕。

毛氏眼睫一颤,侧首。

王猛声音压得极低,几如耳语:“他左耳垂有痣,米粒大,赤红。若见他摸耳,立刻动手——那是他惊惧时的死癖。”

毛氏瞳孔骤缩。她从未见过刘卫辰近身,更不知此等隐秘。她下意识望向街心,果然见刘卫辰正仰头与毛兴侍从交谈,忽而抬手,拇指蹭过左耳垂,动作快如闪电,却已足够。

就是现在!

毛氏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撞向封死的窗扇。木条应声而裂,碎屑纷飞,她人在半空,长剑已化作一道冷电劈向街心!

几乎同时,酒楼两侧巷口、对面茶肆二楼、甚至府邸后巷柴堆之后,箭矢破空之声撕裂暮色!七支劲箭,角度刁钻,三射马首,两射驭者,两支直取刘卫辰后心与咽喉!

刘卫辰反应快得骇人。耳畔风声乍起,他竟未回头,反向后仰倒,脊背贴地滑出三尺,箭矢擦着他鼻尖掠过,“夺夺夺”钉入朱漆大门!他顺势翻滚,拔刀出鞘,弯刀在残阳下划出半轮血月,格开第二波三支流矢,火星迸溅!

“护驾!”铁弗亲卫怒吼,霎时间刀光如雪,盾阵合拢,将刘卫辰围在核心。

可毛氏的剑已至。

她落地无声,足尖点在一辆倾覆的彩礼车辕上,借势腾空,剑尖直刺刘卫辰面门!这一击毫无花巧,唯有一往无回的决绝。刘卫辰举刀格挡,“当啷”巨响,火星四溅,他竟被震得单膝跪地,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白痕!他抬头,眼中戾气如沸油泼雪,嘶吼:“谁?!”

毛氏不答,剑势陡变,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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