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后悔”
“且陛下大臣不也没反对”
苻坚出声道:“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问问你怎么想的。”
张夫人想了想,微笑道:“要是陛下召来十几个宠妃围攻妾,妾自然也不会高兴的。”
苻坚忍不住笑道:“你是我爱妃,我岂能做那些事情。”
张夫人出声道:“若对方是大王敌人,亦或仇视之人呢”
苻坚脱口而出,“身为帝王,自然是行仁义之道,以宽容之心,纳四方归附,即使是敌將,朕也能宽容赦免。”
“想要一统天下,便要行王道仁道,先前羯族嗜杀,终遭反噬,此前车之鑑也。”
“但若双方身处战阵,我是断不会宽容,只有將敌人彻底击败,让其归服,如蜀国姜维般的人才,才能尽投我麾下。”
张夫人轻声道:“我知道大王平日读史,最喜蜀国刘备。”
苻坚笑道:“確实,我很羡慕他,能天下归心,可惜功亏一簣。”
“我苻氏祖上出身巴蜀,如今天下大势混沌,我大秦蒸蒸日上,將来成就未必不能超越蜀国!”
张夫人轻声道:“其实在妾心里,陛下已经超过了。”
“妾不明白,如今陛下占有关中,拥北地数州,一定要在两国对弈上,用这种小手段吗”
苻坚站在床边良久,才出声道:“先用膳。”
张夫人扶著苻坚走出里屋,就见外面两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先前御书房跟著的,正坐在桌前等著,眼巴巴望著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食。
受王猛劝諫,苻坚平日生活简谱,除宴席外,所用大多是寻常市井食物,眼下除了少许点心肉类,皆是胡饼米粥之类。
而这两个女童,是苻坚和张夫人所生,名苻锦苻宝,苻坚见两人饿了,笑道:“你们吃吧。”
苻宝欢呼一声,就要去抓胡饼,却被苻锦打了手一下,“等父皇。”
苻宝撅起嘴,眼泪汪汪,看著苻坚坐下用膳,才欺瞪了苻锦一眼,抓起胡饼大嚼起来。
苻锦昂著头,端起一碗米粥,吹了几口气,轻轻抿了一口,动作颇为优雅。
苻坚看著两女,心情好了不少,他心道王謐一整日未曾进食,应该早放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