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战火再起(1 / 3)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2183 字 1个月前



渤海郡和渔阳的交界处,地处渤海岸的一处码头,谢玄坐在马上,监督手下兵士检查清点交割的兵甲辎重。

负责船只押运的是李威,他和谢玄手下的参将刘轨一箱箱查验,足足忙了大半天,才将一船货物全部清点检查完...

高德喉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碾过青石板上一道细长裂痕,发出轻微脆响。临淄码头风大,海腥气裹着初春微寒扑面而来,他额角却沁出一层冷汗。

那几艘船,船身修长,龙骨高耸,船首雕着鹰喙纹——新罗的标志;另两艘则漆着赤色云纹,船舷镶铜,正是百济王室专用的“飞凰舰”。船帆尚未收尽,猎猎作响,甲板上列队而立的并非商贾或水手,而是披甲执戟、腰悬短刀的武士,胸前绣着两国国徽:新罗是金乌衔枝,百济是白鹭踏浪。更令人心悸的是,每艘船尾皆悬一面玄底金边旌旗,旗面无字,唯绣一柄三叉戟——那是晋朝藩国册封礼器“承天戟”的图样,只赐予受诏归附、纳土称臣之邦。

高德手指微微发颤,转向身旁那位始终面色淡漠的青州通事官:“敢问……此二国,何日受封?”

通事官未答,只抬袖一指远处码头尽头。高德顺其所向望去,只见一座新建的石台高逾三丈,台基以黑曜石垒砌,台上立着一根青铜柱,柱顶铸有双螭盘绕,口中衔着一方朱砂浸透的锦帛——正是晋朝颁行天下的《藩国誓约》正本。柱旁立着数名青衣文吏,正将一卷卷竹简投入铜炉,火舌吞吐间,灰烬如蝶翻飞。其中一简尚未燃尽,隐约可见“百济王宝寿三年冬,遣使奉表,请为外藩……”字样。

高德脑中轰然一震。

宝寿三年冬?那岂非是去岁雪灾最烈之时!彼时高句丽粮仓告罄,辽东诸部冻毙者以万计,连王宫炭火都减了三成,而百济竟在冰封海路未通之际,遣使横渡黄海?更可怕的是,新罗与百济自汉末以来,世代血仇,水火不容,曾因争抢伽倻铁矿,十年间互屠三十七城,尸骨填满洛东江支流。两国连使节过境都要提前半月通报、沿途设哨、互遣质子方敢放行。如今竟同泊一港,甲士并肩而立,如臂使指?

他忽然想起前日临淄坊间听闻的流言:去冬十二月,新罗王突发急症,三日不省人事,太医署束手无策,恰有青州医官携“九转还魂散”渡海而至,一剂药下,王醒如初。翌日,新罗便斩了主战派重臣金庾信,将其首级装匣送至百济王庭。百济王当场焚香北拜,拆匣见颅,竟抚其额曰:“吾兄虽逝,魂归中土矣。”

高德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出胆汁。

这时,通事官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诵经:“亲王久居丸都山城,或不知中原之变。去岁冬,王使君遣船百艘,载粟三十万斛、盐五万石、棉布二十万匹,分赴新罗、百济、倭国诸岛。新罗饥民食粥三月不死,百济军士得棉甲御寒,倭国工匠得晋匠指点,七日成锻钢炉。此非恩赐,乃交易耳——新罗献铁山十处、战马五千匹;百济输稻种百万斛、良匠八百人;倭国供硫磺十万斤、海东明珠三千斛。今春开埠,三国商舶已泊胶东十七港,关税尽入青州府库。”

高德嘴唇发白:“那……那我高句丽所产松脂、人参、玄铁、海东青……”

“松脂腐于仓中,无人问津。”通事官截口道,“人参霉变三成,因无晋商运销之法;玄铁炼不成钢,倭匠言其杂质太重;海东青?去年冬,贵国猎户为取鸟卵,焚毁长白山南麓三百里林海,火起七日,灰落幽州。王使君亲书檄文,斥尔等‘焚祖宗之林,绝生灵之脉’,已命登州水师封禁鸭绿江口,凡高句丽舟楫,擅入者斩。”

高德眼前发黑,踉跄扶住船舷。他这才看清,那些新罗百济战船舷侧,赫然刻着崭新印记——不是国号,而是“青州造”三字隶书,刀锋深峻,墨漆未干。

原来如此。

所谓藩国,不过是王谧手中一枚棋子;所谓朝贡,实为贸易特许凭证;所谓册封,乃是断绝高句丽海上生路的铁契!高句丽倚仗山险,却失却海权;坐拥玄铁,却无冶钢之术;控扼辽东,反被新罗百济从半岛腹地包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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