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贏下对弈后,今日天气突变,雨雪夹杂著落了下来,把终於能进宫的老白搞得颇为狼狈。
老白將蓑衣斗笠脱下,放在门外屋檐下,笑道:“下雨也好,最好衝垮道路,泥泞结冰,跌死两国的骑兵。”
王謐笑了起来,“那咱们回去时候,;路也难走不少啊。”
老白嘿了一声,“还未恭喜郎君贏了对弈。”
“若非胜了,我还没这么容易见郎君吧”
王謐说道:“苻坚倒光明磊落,落败后也没有使別的手段。”
“我估计过了年,等使团谈完,我们就能回去了。”
“这次虽然有些波折,但比我预料的要快了不少。”
老白嘿了一声,“他们不会在出城后截杀我们吧”
王謐笑了起来,“你要说最坏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他们要这么做,还不如割城前把我们杀死在宫里,一了百了。”
老白点头道:“这倒是。”
“前几日,我见到钱二了。”
“这孙子,应该向符秦透露了不少郎君的事情报。”
王謐出声道:“无妨,我既然让他回去,那他知道的情报,都是我想让他告诉符秦的。”
“这些日子,你在长安串了不少地方,有什么收穫”
“別告诉我你一直在逛妓馆。”
老白腆著脸道:“虽然有些放纵,常常第二天直不起腰来,但我还是没误正事的。”
一旁烹茶的君舞忍不住笑骂道:“老白,你就不能正经点!”
老白一脸无辜,“怎么,我只是稍微长得不如郎君,但也是男人啊。”
这次连青柳都憋不住了,摇头道:“老白啊,以后別说你跟著郎君多年,坏了郎君名声。”
王謐笑道:“无妨,在这方面,我和老白並无什么不同。”
老白得意道:“老奴最佩服的,不是郎君谋略,而是这份坦诚啊!”
隨即这对主僕窃窃私语起来,青柳君舞相对无言。
老白走后不久,周琳过来,说明日苻坚上朝,召晋朝使团上殿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