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视线落在吴闲心口位置，“是它日夜舔舐、尚未消化的……取经人命格。”

猴哥金箍棒猛然顿地，碎石四溅：“好个泼猴！连命格都敢啃？”

慧明却摇头：“它啃不动。那命格如琉璃金刚，反将它灼伤。故而它日夜哀嚎，引得方圆百里阴气倒灌，催生出第二十一处邪异节点。”他抬手指向黑石坳方向，山岚骤然翻涌，聚成一张狰狞鬼面，“此乃‘饿鬼道’雏形。若不及早斩断，三月之后，东胜神州将现百万饿鬼。”

新德城面如金纸：“饿鬼道……那是上苍禁忌之术！”

“禁忌？”慧明轻笑，袖中玉尺悄然泛起青光，“上苍若真禁忌此术，怎会将残碑铸进妖躯？施主，有些真相，比邪异更令人胆寒。”

吴闲沉默良久，忽而问道：“慧明师父，你既知残碑所在，可愿带我们入黑石坳？”

“贫僧职责所在。”慧明颔首，转身时玉尺轻晃，三枚舍利铃铛叮咚作响，音波所及之处，禅院残垣竟簌簌生出青苔——那青苔脉络，赫然是微型八部天龙图腾。

猴哥盯着他背影，忽然咧嘴：“师父，这和尚身上……有股子跟小白龙似的味儿。”

吴闲没答话，只将锦斓袈裟重新披上肩头。金线拂过胸前，隐隐发烫。他低头望去，袈裟内衬不知何时洇开一点暗红，形状宛如……一只竖立的龙瞳。

远处黑石坳，黑熊正仰天咆哮。它爪中那截袈裟突然迸发刺目金光，金光中浮现出赵公明持鞭怒目之相——财神怒相，可镇万邪。

山风卷着腥气扑来，吴闲整了整僧袍，迈步向黑石坳而去。袈裟猎猎，如一面招展的旗。

身后，观音禅院水镜悄然碎裂，万千光点升腾而起，汇成一行新偈：

【袈裟非布乃经纬，黑风不啸亦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