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贸然南征，恐激起全民死战，代价太大。不如先让金国残部骚扰淮南，逼南宋调兵防御。待其疲敝，粮饷枯竭，民心动摇之时，我大军压境，一举而定江南。”

史老爷恍然大悟：“妙啊！以敌制敌，以战养战，既消耗南宋实力，又赢得民心支持。等我们南下时，百姓只会欢迎王师，而非抗拒入侵。”

“不错。”李骁点头，“而且，这样一来，也能给河北豪族更多时间接受新政。等南方平定之日，便是真正天下一统之时。”

数日后，哲别铁骑疾驰南下，沿途所经州县，无不望风归附。许多地方豪强甚至主动打开城门，献上粮草军资，唯恐落于人后。

而在山西霍州，一座沉寂多年的煤山迎来了新的主人。

史家派出的采监带着工匠进驻矿区，开始清理井道。第一批矿工是由朝廷拨付的战俘与罪犯，戴着镣铐，在鞭子的驱赶下走入幽深的矿洞。

史秉直亲自监督开工仪式。他站在矿口，望着黑漆漆的竖井，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期待。

“少爷，”一名老管事低声问，“真要投入这么多钱修栈道、建窑炉？万一朝廷日后收回许可怎么办？”

史秉直淡淡一笑：“不会的。陛下需要我们这些归顺的豪族做出表率，证明新政能让百姓致富。如果我们失败了，等于打他的脸。所以他一定会让我们成功。”

老管事恍然。

“而且，”史秉直望向远方起伏的山脉，“你以为这座煤山只是用来烧火做饭的？错了。将来会有火车、轮船、炼钢厂，全都离不开煤。这座山，是我们史家重生的起点。”

与此同时，远在西域的撒马尔罕，一座宏伟的宫殿正在兴建。那里，将是李骁起兵之地，也是他未来帝国的西都。

黄金家族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