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这老道看著年纪不小了,身体倒是硬朗,我要是能活他这么大岁数,身体还这么好,就知足了。」
「为什么啊?」另一个将领好奇地问。
年轻将领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至少能像王二牛那样,讨上三十个老婆啊!」
这话一出,几名将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骁听到远处的笑声,也不恼,只是笑著对丘处机说道:「让道长见笑了,我的这些将领,都是粗人,说话没什么顾忌。」
丘处机连忙摆手:「大王说笑了,将士们性情爽朗,正是大秦的兴盛的表现啊。」
两人相视一笑,围坐在煮著奶茶的铜炉旁交谈起来。
远处武卫军将士收拾著狩猎的猎物,萧玄策在舒律乌瑾身边摆弄著刚缴获的鹿骨,一派鲜活景象。
「道长自中原远道而来,见多识广。」李骁呵呵笑道,平静的目光看向丘处机。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金狗占著中原沃土,却苛待百姓;南边的宋人偏安一隅,只知苟且;西域诸国相互攻伐,民不聊生。」
「本王起兵北疆,只为扫平这些混乱,让天下人有饭吃、有衣穿。」
「只是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却麻烦。」
「在这乱世之中,到底该用何法,才能尽快安定四方?让天下大治。」
「道长可有教本王?」
这话问得直接,没有丝毫虚礼,恰如草原雄鹰扑食,直奔要害。
丘处机放下茶碗,捋了捋垂到胸前的白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位秦王虽以武力崛起,却不沉迷杀伐,反而心系「安定」二字,已是难得。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大王雄才伟略,扫北疆、定西域,已有一统之势。」
「但贫道以为,『武功』可定天下,『仁政』方能守天下。」
「昔日商汤、周武,皆以仁德怀远,故能传国数百年。」
「如今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若大王能减少杀伐,轻徭薄赋,让流民归田,让老幼得养,天下人自然会归心于秦。」
李骁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拿起腰间的短刀,轻轻拨弄著铜炉里的炭火。
「道长的话,本王懂,可道长忘了,金狗在中原肆虐百年,杀我同胞、夺我土地,若不挥刀相向,他们怎会交出中原?」
「宋人虽弱,对外族唯唯诺诺,对我华夏子民却张牙舞爪,若本王停兵,他们只会趁机壮大,将来又是一场战乱。」
「本王并非嗜杀之人,但乱世如豺狼环伺,你不杀他,他便要吃你。」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羊群,声音沉了几分:「你看那羊群,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