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守护,不出三日便会被狼群吞噬。」
「这天下的百姓,便是羊群;金、宋、西域诸国,便是狼群。」
「本王的铁骑,便是那猎犬,若猎犬不锋利爪牙,羊群如何能安稳吃草?」
丘处机沉默了。
他走遍中原,见惯了金国的残暴、宋廷的腐朽,自然知道李骁所言非虚。
可他仍不愿见血流成河,又补充道:「大王所言,亦是实情。」
「但贫道恳请大王,待攻克城池之后,少杀降兵、少扰百姓。」
「昔日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虽得一时之利,却失了天下民心,最终秦国虽强,却二世而亡。望大王引以为戒。」
「道长放心。」
李骁放下短刀,语气郑重起来:「本王虽用武,却有三不杀:不杀降兵、不杀女人、不杀工匠。」
「当年本王攻克关中大部,让降兵选择,愿从军者编入军中,愿归田者入我秦国户籍,分发耕地。」
「如今那些降兵,已有不少成了我大秦军中的骨干。」
「至于百姓,本王在北疆推行『计口授田』,让每家每户都有地种,有粮吃,这一点,道长想来也有所耳闻。」
丘处机对秦国的土地政策自然有所了解,还进行过深入研究,得出的结论便是『罪士绅而利万民』。
这一路走来,在秦国境内看到百姓往来耕作,面色虽有风霜,却无饥寒之色,更是证明了秦国土地政策的正确性。
他起身对著李骁拱手一礼:「大王能有此仁心,实乃天下百姓之福。」
「若大王能始终坚守此诺,将来一统天下,必是千古明君。」
李骁笑著抬手虚扶:「道长过誉了。」
「本王所求,不过是让天下再无战乱,让子孙后代不必再受流离之苦。」
铜炉里的奶茶已添了两回,舒律乌瑾带著萧玄策去一旁整理猎物,只剩下李骁、丘处机和几名亲兵守卫左右。
丘处机端著温热的茶碗,心中想著方才李骁提及「长生」的话题,自古以来,帝王皆渴望万寿无疆,即便李骁胸怀天下,怕也难抵这份诱惑。
他正琢磨著如何进一步阐释「养生之道」,却听李骁先开了口。
「道长方才说『长生在人心』,本王深以为然。」
李骁指尖轻叩陶碗,目光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语气坦诚。
「本王并非不恋江山,只是清楚,这世间从无长生不死之人。」
「秦始皇求仙药、汉武帝炼金丹,最终不也化为一抔黄土?」
「天下百姓盼安定,盼的是有人能护他们一世安稳,而非君主靠著虚无缥缈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