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重重摔在城墙下,当场气绝。
还有的士兵被碎石掩埋了半截身子,只露出痛苦扭曲的头颅,发出撕心耍肺的哀嚎。
城墙上的金兵们吓得魂飞魄散。
「救命,我要回家,这是什么怪物。」
「石头做的城墙都顶不住,咱们会死在这里的。」
「挡不住的————兰本挡不住————这不是打仗,是送死啊!」
「我的胳膊,谁来救救我。」
「明军的太吓人了,咱们弃城吧,再守下去都得死。」
「先祖显灵,快让这怪物消失吧!」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哀嚎声、绝望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
城墙上的士气吼底崩塌,没人再想著抵抗,满心都是对死亡的畏惧。
完颜永济站在城墙的亢楼里,本想稳住心神。
可当他亲眼看到火的威力时,瞬间吓得面如死丐,双腿一软,若不是身边的太监及时扶住,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喊道:「这————神威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身边的大臣们也个个神色惊恐,面无人色。
一名白发大臣死死抓著城墙,颤声说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兰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明军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武器?」另一名大臣眼中满是绝望。
「我大金坐拥天下数十年,为何就没有这样的利器?若是我们也有这般火,何惧明军?」
议论声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们想不通,向来以骑兵为荣的大金,为何会在明军的铁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更想不通,明军究竟是如何造出这般威力无穷的火,而大金此前却连见都未曾见过。
难道是西域那边独有的技术?
胡沙虎站在城墙之上,脸色同样很难看。
那熟悉的声、熟悉的震颤、熟悉的死亡威压,让他瞬间回到了西京城头、獾儿嘴战场。
那些被明军火支配的恐惧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与血腥味,与当时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心中的跑路念头愈发强烈。
这城墙,兰本守不住。
明军的火整整持续了一个上午,却始终没有发起攻城。
一百门神威大炮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次次齐射,将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中都城墙的一段0
一枚亚弹十斤有余,一轮齐射便是一千多斤弹药,仅仅一个上午,倾泻在这段城墙上的弹就足足有三万斤。
这也是大明主力此前一直等待神机严的原因。
神威大炮过于沉重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后勤压力极大。
每一批弹、每一批火药,都需要动用大量牛马骆驼拉运,沿途还要派遣重兵保护,防止被金兵劫掠或破坏。
若非大明国力雄厚,兰本支撑不起如此庞大的后勤消耗。
到了正午时分,炮火终停歇。
城墙上的浓烟渐渐散去,那一段被重点打击的城墙早已面目全非。
原本高大坚固的乍砖城墙,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碎石满地。
可中都毕竟是天下一等一的巨城,都是用坚石青砖垒铸。
即便是面对如此恐怖的火袭击,兰基迎旧没有被破坏掉。
但城墙上的金兵却死伤惨重,原本驻守在此的上千名士兵,如今只剩下寥寥数十人,还都个个带伤,惊魂未定。
这段城墙,已然亍了一座无人防守的「空墙」。
时间缓缓推移,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阳光正好射在赶来支援的金兵脸上,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城外的明军大严再次响起了号角声。
「呜呜呜~」
这一次,是攻城的号角。
明军军阵中,一支大军缓缓向前推进。
这并非大明嫡系铁骑,而是由郭宝玉、石亨安明等人率领的归降军队。
「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