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明军真的要攻城?咱们的赔款不是已经凑了一部分了吗?」
「难道李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谈?」
「从恪在明营到底遭遇了什么?李骁到底说了什么?」
完颜永功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厉声问道。
内侍抽泣著,将完颜从恪在明营中的遭遇一五一干地说了出来:从过三关、脱袍沐浴、行牵羊礼。
到李骁怒斥金国无诚意、下令攻城,字字句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放肆,太放肆了。」
一名老将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喝道:「我大金皇帝,竟然在明营中遭受牵羊礼这般屈辱。」
「这是对我大金国、对我们女真人的公然羞辱。」
「李骁小儿,欺人太甚。」
「跟明军拼了。」
一时间,城墙上充斥著愤怒的叫嚣声,众人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墙,与明军决一死战。
可愤怒过后,无尽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众人淹没。
叫嚣声渐渐平息,城墙上再次陷入死寂。
一名大臣面色惨白地说道:「明军————明军真的要攻城了————他们有那种威力巨大的火器,咱们的城墙能挡得住吗?」
「或许————或许李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谈。」
另一名大臣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所谓的议和,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这话如同冰锥般刺进众人的心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完颜永济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城墙的台阶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完了————全都完了————」
「李骁要攻城了,我大金要完了————」
他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不知所措。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完颜永功缓缓站直身体,轻叹一口气。
神色凝重却异常冷静地说道:「事到如今,愤怒无用,恐惧也无用。」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所有将士即刻登上城墙,准备迎战。」
他转头看向胡沙虎,两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完颜永功语气沉重地吩咐道:「胡沙虎将军,中都城的城墙,就交给你了。」
「守住城墙,就是守住大金的江山,不要让陛下和本王失望。」
胡沙虎立刻单膝跪地,高声领命:「末将遵令。」
「请太上皇、越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死守城墙,与中都共存亡。」
语气坚定,神色恭敬,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而完颜永功的话,分明是在暗示他一若是真要开溜,必须带上他一起。
城墙上的金国众人才刚稳住心神,城外又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号角声。
「呜呜呜~」
此次号角的声音和频率与刚才的聚兵声音有所不同,放在熟悉明军内务的人就能听说,这次的号角所代表的命令便是—
「开。」
只见此时的明军最前方,李骁一身金色龙纹甲胄,骑在通体乌黑的千里驹上,身姿挺拔如松,伫立在那面金色的日月战旗之下。
他手中弯刀直指中都城墙,眼神冰冷,浑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威压。
随著他的指令落下,明军阵中那一百门神威大瞬间齐齐轰鸣。
「轰!轰!轰!」
惊雷般的声接连不断,大地剧烈震颤,仿佛要被这股巨力撕耍。
黝黑的口喷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一枚枚十斤重的铁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伙星赶月般砸向中都城墙。
铁弹掠过天际的破空声、火炮的轰鸣声、城墙砖石碎耍的巨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死亡绝地。
「啊~」
第一波亚弹落地的瞬间,城墙上便连续响起了金兵凄厉的惨叫。
砖石碎耍飞溅,如同锋利的暗器,瞬间将周围金兵砸得血肉模糊。
碎石夹杂著金兵的残肢断臂四散飞舞,有的士兵被直接炸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