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从陆权到海权:黄河帆影——七海波涛(2 / 3)

人三日前已因私贩硝石被我军法处置。东喀喇大人若不信,可验其尸首。只是……”他顿了顿,视线掠过东喀喇身后两名佩刀侍卫的靴筒,“大人既知军中藏有叛逆,怎不先查查自己身边?昨夜戍卫宫城的两个班直,可都是轮台骁骑营出身。”

东喀喇眼中寒光一闪,却未动怒,只轻轻抚过节钺顶端镶嵌的紫水晶:“将军慎言。本使奉天讨逆,自有分寸。”

就在此时,西市尽头传来马蹄轰鸣。一队明军铁骑破开雨幕疾驰而来,为首将领银甲未披,只着素白孝衣,腰悬双剑,面容冷峻如铁铸。他勒马于高台之下,翻身落地,单膝叩地,声如洪钟:“末将李世昭,奉靖远将军令,押解斡耳朵川伏击案涉案军士二十七人,连同缴获臂张弩四具、鹰喙纹箭镞三百二十支,尽数呈交摄政使大人!”

陈怀安德瞳孔骤缩。李世昭——大明瑞亲王次子,此刻竟亲至喀什噶尔!他分明记得,半月前密报还说李世昭尚在河西整训新军!

东喀喇却似早有所料,微微颔首:“李将军辛苦。请随本使入宫,面呈苏丹。”

陈怀安德忽觉后颈一凉。他侧目望去,只见李世昭抬眸,目光如两柄冰锥直刺而来,唇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猎手盯住困兽时,胸腔里压抑的沸腾杀意。

当夜,王宫地牢深处。阿卜杜拉被铁链吊在刑架上,浑身浴血,却咧嘴狞笑:“陈将军……您忘了么?当年在疏勒河畔,您亲手把我的弟弟塞进明军征役名册……就因为他多看了您的马一眼。今日,不过还您一命罢了。”

陈怀安德站在阴影里,手中金杯晃动,酒液泛着琥珀光泽。他忽然倾身,将整杯葡萄酒泼在阿卜杜拉脸上:“你说得对。所以……”他抽出腰间短刀,刀尖慢条斯理划过阿卜杜拉溃烂的左耳,“本将军从不养废物。你的舌头,留着也是祸害。”

刀光闪过,血箭激射。阿卜杜拉惨嚎戛然而止,喉头涌出大股黑血,眼珠凸出,死死瞪着陈怀安德身后——那里空无一人,唯有一面蒙尘铜镜,映出陈怀安德扭曲的倒影,以及倒影之后,悄然立于门框阴影中的东喀喇。

东喀喇静静看着,直到阿卜杜拉抽搐停止,才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轻轻放在刑架染血的木板上。铜牌背面刻着“轮台骁骑营左哨”,正面则烙着一行小字:“永昌三年春,赐李世昭”。

“陈将军,”东喀喇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可知李世昭为何亲自押解囚犯至此?”

陈怀安德握刀的手指关节泛白,却未回头:“愿闻其详。”

“因为他在轮台军营搜出的供词里,有你的管家与阿卜杜拉密会的记录。更因……”东喀喇俯身,拾起铜牌,指尖摩挲着“李世昭”三字,“这枚腰牌,是你去年冬至,亲手赠予李世昭的‘谢礼’——谢他默许你调用轮台驻军的火药匠,为你私铸弩机。”

陈怀安德猛地转身,脸上血色尽褪。他终于明白,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在明廷眼中不过是孩童涂鸦。那些被他收买的明军将领,那些自以为效忠于他的奴隶军官,甚至他派往龙城的密使……全在段霞惠的棋局之中,如提线木偶,一举一动皆被预判。

“你赢了。”他嘶声道,刀尖垂地,发出“铛”的轻响。

东喀喇却摇头:“不。赢家从来只有一个。”他抬手指向北方,仿佛穿透宫墙,直抵万里之外的龙城,“是陛下。他容你跳梁至今,只为等你亲手斩断喀喇汗国最后一点脊骨——让所有人看清,离了大明,你们连自相残杀都不得干净。”

话音未落,地牢外突然喧哗大作。铁门被撞开,李世昭率亲兵闯入,甲胄铿锵,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如鬼火:“摄政使大人!东喀喇德叛军突袭喀什噶尔东门!买买提部前锋已破瓮城!”

东喀喇脸色骤变:“买买提?他怎敢此时攻城?”

李世昭冷笑:“他不敢。但有人替他敢。”他甩出一卷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圈出东门守军换防时辰,“陈怀安德调走了东门八成守军,谎称追剿‘余孽’。买买提的五千轻骑,此刻正在城外十里待命——他们等的,是陈将军点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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