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何惧之有”
“腾云驾雾,瞬息千里,这新郑城,困不住孤。甚至,藉助墨蛟脚力,不需半日,孤便可安然迴转咸阳。”
“此等来去自如之力,岂是寻常兵马所能企及”
盖聂听完贏政的透彻分析,心中疑虑尽去,不由暗暗佩服陛下思虑之周详,气魄之雄浑。
他拱手道:“陛下明鑑,是臣多虑了。”
隨即,他神色一正,进言道:“如今韩非既已明確拒绝入秦,我等此行目的已难达成。”
“而咸阳方面,吕不韦等各方势力听闻陛下离秦,想必已是蠢蠢欲动。为保社稷安稳,陛下还是早日返回咸阳坐镇为上。”
贏政的目光越过庭院的高墙,遥遥望向西方,那是大秦的方向。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其中蕴含的杀意与决断,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都说韩国內忧外患,苟延残喘————”
贏政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意味深长地道,“可现如今的大秦,朝堂之上,又何尝不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捞出,带著刺骨的寒意:“吕不韦,哼,那个倚仗拥立之功,把持朝政,结党营私的老傢伙,他也该死了!”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盖聂心中一凛,自从昨夜之后,陛下好像转变了许多,而这种转变,必然是源自於某种底气。
难道,这次来韩国,陛下不仅仅是为了见韩非
盖聂暗暗思索著。
內景空间,一处由云霞凝聚、灵泉潺潺的亭台之中,韩云的六位帝君化身难得小聚,算是开个周会。
今日之后,他们又要分別回归自身世界了。
四周仙葩吐蕊,瑞兽徜徉,与诸位帝君周身流转的道韵相得益彰。
青华延生扶桑帝君吕玄真手持一盏清茗,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好奇:“李道友,你那大唐世界,如今经营得如何了可还顺利”
玄穹至真显圣帝君李星云闻言,放下刚刚显示贏政景象的宝镜,淡然道:“勉强算是恢復了往日大唐最盛时的疆域轮廓。”
吕玄真微微惊讶:“最盛时那岂不是说总章年间的版图已然重现”
李星云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自得之意,反而像是在谈论一个平常小事。
“不错。如今所做,无非是派出使臣,持节宣慰,令四方诸国臣服大唐,改国易號,另设州郡,若其识趣,自然相安无事。”
“若冥顽不灵————”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似有一种一言而决万千人生死的威严。
“下一刻,大唐的兵锋便会踏碎其国门。简而言之,使臣身后,永远是我大唐最新的边境线。”
“如今,使臣的脚步,都快跟不上疆域扩充的速度了。”
李星云环视一圈,反问道:“相信不出一年,画江湖之不良人那一方世界的天下,便会尽在掌握。”
“诸位道友,你们的进度又如何”
吕玄真嘆了口气,接话道:“我那边还是老样子,终日泡在上阴学宫之中,与那些大儒辩经论道。”
“不得不说,那张扶摇確实有些真才实学,胸中沟壑不浅,於教化、治世之道见解独到。我有意,予他一个內景锚点的名额,或可收为臂助。”
玄枢万象御机帝君王也打了个哈欠,带著几分慵懒道:“我在龙族世界,初步接触了张、孔、刘、汤四家混血种家族,小小地展露了一下手段。”
“目前正在洽谈合作,不出意外的话,这四家未来会以我马首是瞻,也算是打造我未来的班底吧!”
素曜清寂度劫帝君明空与碧落逍遥妙乐帝君韩霄子对视一眼。
明空周身佛光温润,缓声道:“我在非人哉世界,与观音、文殊、普贤、地藏等佛道高人论法交游,结识了不少善缘,进展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