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暗示辽国方面可能会采取对等的报复行动。
陆北顾听出了弦外之音,但他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回道:「陈刺史,本官还是那句话,郝永言失踪之事,与我大宋无关,至於贵国欲行何事,那是贵国的选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虽然不再说话,但所有事情其实都已心知肚明。
陈齶见陆北顾态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知道再谈下去也是徒劳。
他一拉缰绳,调转马头,说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陆知州,好自为之!」
说罢,陈颤不再回头,催动坐骑,径直向桥北驰去。
陆北顾望着陈颤离去的背影,直至其安全返回北岸辽军阵中,方才缓缓拨转马头,不疾不徐地策马南归他面色平静,心中却已明了,郝永言之事虽暂时压下,但由此引发的波澜恐怕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边境恐怕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