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疾刺,却被一面厚重的盾牌挡住,槊尖在盾面上划出一串刺耳的火星,却未能穿透,两侧的夏军长枪趁机毒蛇般刺来,逼得他不得不回槊格挡。
他身後的折家军前锋也遇到了同样顽强的抵抗,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夏军阵型实在太厚,倒下一个,立刻又有人补上缺口,折克行左冲右突,不多时,身上已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征袍,却始终无法撼动夏军这铁桶般的阵势。
他心中焦急,知道每拖延一刻,被围在梁口的郭恩所部宋军就多一分危险,而己方锐气也会随之消磨。 「将军! 这样硬冲不是办法! 他们的阵型太厚实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营指挥使冲到折克行身边喊道。 折克行格开一柄刺来的长枪,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战场。
他何咽不知? 夏军摆明了是要用这七百步跋子作为弃子,死死拖住他们,为东端主力歼灭郭恩所部宋军争取时间。
他心中暗道:「叔父在中军定然能看到此处僵局,援兵应该很快就到! 但在援兵抵达前,我必须尽可能削弱这股敌军,甚至...... 击溃他们! 「
想到此处,折克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对身旁的将领们喝道:「弟兄们! 夏贼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仗着甲厚阵密! 我折家军纵横边塞百年,什麽硬骨头没啃过? 随我集中兵力,攻其一点! 「
」愿随将军死战!」 折家军将士齐声怒吼,士气复振。
折克行看准夏军阵型中一个因为轮换略显迟缓的薄弱环节,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一队亲兵,如同锋利的箭簇,再次发起了冲锋,硬是在夏军厚实的阵线上,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然而,夏军步跋子毕竟是百战精锐,临阵经验极其丰富,眼见阵线被突破,一名夏军将领立刻调集後排士卒封堵,同时令两翼向前压。
折克行率领的前锋部队如同陷入泥潭,前进不得,後退不能,伤亡开始增加。
折家军中军。
不消许久,前来送死的昧克长生所部五百轻骑便已被消灭殆尽,折家军再无阻碍,继续向前。 陆北顾手持望远镜,清楚地看到前锋的折克行所部虽然已经杀伤了上千名未披全甲且体力透支的步跋子,但面对西端夏军最後的七百全甲步跋子,推进速度显然变得极为缓慢了。
陆北顾心中暗忖道:「这七百全甲步跋子作为西端夏军抵抗折家军的最後力量,虽然被折家军和梁口宋军夹在中间,但阵型非常厚实,折克行所已经不太可能继续冲得动了。 「
放下望远镜後他不再犹豫,对着身旁的折继世建议道。
「折将军,动用具装甲骑吧。」
听到陆北顾的建议,折继世犹豫了几息。
具装甲骑,是冷兵器时代最强悍的兵种,自魏晋南北朝起,至五代十国乃至如今,始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