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谁成想谢承霄将枪佩戴在腰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冲着门外走去。
方才还淡定的江昀深忍不住站起身,抽出勃朗宁,对准着他的后背。
“谢承霄,你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
谢承霄头也未回,他身后的护卫队齐刷刷掏出枪口对准江昀深。
“你猜猜,是你枪快,还是你先被我的人打成筛子?”
“江家是要留一个人的,老的小的活不久了,你也要跟着一起送命?”
江昀深抿了抿唇,目光挣扎。
白琉月的脑袋抵在谢承霄肩膀处,杏眸闪了闪,冲着他道:
“放心吧,昀深,他不会伤害我的。”
江昀深缓缓收回了枪。
看着谢承霄明目张胆的将人抢走。
门外过了一阵又传来脚步声。
申秘书拖着胸口受伤的江总统往这里来,瞧见江昀深后,激动道:
“太好了!二公子,你还在这里,赶紧打电话,总统中弹了。”
江昀深看似焦急的走上前,实则用手毫不收力的拍了拍即将陷入昏迷的江总统。
让他保持清醒。
出声询问:
“爸,你怎么了?江雨深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申秘书皱着眉,苦着脸道:“大公子逃走了。”
“什么,你是我说哥抛下中了子弹的父亲,一个人逃跑了?”
江昀深说话时微微加重了一些音量,甚至是故意凑在江总统耳朵。
申秘书顿时反应过来这位二公子是什么意思。
可已经下意识回答道:
“是,是这样没错。”
江总统捂着冒着血水的枪孔,脸色颓败,绝望的垂下头。
……
白琉月被抱进了她和江昀深的套房。
位于北平饭店二十一层。
“你怎么不逃?”白琉月诧异不已。
在江总统的地盘上差点杀了人,已经开了枪,这个时候不撤,甚至还敢继续待在北平饭店。
谢承霄冷声道:
“我的人已经撤了,我待在这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