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也猜不到刚刚在北平饭店大门口袭击总统后,还敢继续住在饭店顶层。
谢承霄的目光在房内巡视了一圈,看见两个房间都被使用过,问:
“哪一个是你的房间?”
白琉月指了指左边那个。
谢承霄却抱着她往右边的房间走去。
“喂,谢承霄,你走错了!”白琉月在他怀里使劲,屈起的腿不安分的晃了晃。
谢承霄声音带着冷霜,眸中的血丝未褪。
可以看得出他回西北的这一阵子没有一天是休息好的。
“没走错!”
“我就是要在江昀深的床上办你!”
话音落下,白琉月被重重的砸在床上。
衣衫凌乱,旗袍开叉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莹白如玉。
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巨大阴影笼罩而下。
谢承霄扯掉了身后的黑色披风,被军裤包裹的有力大腿压在她腰间两侧。
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
眸中带着野兽般的凶狠。
“喂,你干什么,我……”
谢承霄俯身低下头,用嘴封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这个吻又凶又狠,带着满满的侵略和惩罚。
另一只大手划到她的腰侧,找到了侧边的拉链,正要往上时,白琉月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唇角。
“你干什么?”
谢承霄似乎稍稍冷静了一些。
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悲伤。
他说:
“我阿爸死了。”
“你爷爷参与的。”
白琉月杏眸清澈的盯着他,道:
“你恨我?要不是送我回晋中,谢大帅在西北也不会出事。”
谢承霄没吭声。
黑眸沉沉。
盯着她三秒后,又另一个灼热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鼻尖、脸颊和脖颈。
这一回他的手掌松开了拉链。
简单粗暴的撕破了旗袍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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