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摩尼教的隐患(1 / 3)



摩尼教为什么会被朝廷所忌惮?

其实说白了,并非摩尼教教义邪恶,事实相反,作为融合了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基督教、佛教和诺斯替主义的思想,形成了独特的“二宗三际”教义体系的宗教,它的教义其实是偏...

吴晔坐在通真宫密室的铜灯下,灯焰微微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沉在暗影里,另半边却泛着冷玉似的光。他指尖捻起一枚震天雷,蜡封完好,触手微凉,蜡壳上用朱砂点了一道细小的符纹——不是道门正统的雷篆,而是他自创的“引信契”,以香火为引、以心神为钥,唯持咒者可解。这符纹不起镇压之效,却能锁住药性三日不散,亦防他人误触引爆。

大青领命去办震天雷,脚步轻快如踏云,却在跨出密室门槛时被吴晔唤住:“慢。”

少年回头,额角还沾着方才翻找硝石罐子时蹭上的灰白粉末,眼神亮得惊人:“师父?”

“硝石取的是饶州新贡的‘雪髓’,还是江州老窖的‘霜根’?”

“啊?”大青一怔,挠头,“弟子……只按您列的单子,去太史局库房领的。说是去年秋收后刚焙干的,一等品。”

吴晔颔首,没再追问。他早知库房里那批硝石是江州产,霜根性烈,爆速快而杂音重,炸开时易生灼焰,不如雪髓温厚绵长。但无妨——他要的本就不是工整雅致的爆破,而是令人心胆俱裂的“雷法”。

他缓缓起身,推开密室深处一扇嵌铜门。门后非是暗道,而是一间丈许见方的静室。四壁无窗,唯顶上悬一盏青铜莲灯,灯油是掺了雄黄、朱砂与三钱百年槐木灰的秘制膏脂,燃时不冒青烟,却隐隐散出一线极淡的腥甜气息。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桐油浸过的麻布,布面已泛出陈年暗褐,踩上去无声无响。

吴晔盘膝坐于中央蒲团,闭目片刻,忽将右手食中二指并拢,直抵眉心。指尖未触皮肉,距额前三寸处便似撞上一层无形水膜,微微荡漾。他屏息,凝神,自丹田提一口纯阳之炁,自任脉逆行而上,过膻中、玉枕,直冲泥丸。刹那间,脑中嗡然一震,仿佛有千百根银针同时刺入太阳穴,又在瞬息间化作温流遍洒四肢百骸。

这不是道经所载的“开天目”,亦非佛家所说的“照见五蕴”。这是吴晔三年来,以香火为薪、以肉身为炉、日夜熬炼出的一门伪神通——名曰“烛照”。

烛照之下,无物遁形。

他双眼未睁,神识却已如活物般游走于周身三尺之内。密室砖缝里钻出的半截蛛网、墙角陶罐底爬过的一只盲蝽、甚至自己左耳垂上那颗微不可察的旧痣,皆纤毫毕现。他更“看”见自己体内:经络如溪流奔涌,血液如汞液奔腾,骨骼莹白如玉,骨髓深处浮沉着无数细若游丝的金红光点——那是香火熏染多年后,在血脉里扎下的根,是病灶,亦是种子。

白血病未愈,但已驯服。

他缓缓放下手,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赤金色,转瞬即逝,唯有灯焰在他瞳孔深处跳动不熄。

次日清晨,吴晔未去太史局,径直登了艮岳。

艮岳是赵佶倾举国之力营建的皇家园林,奇石嶙峋,曲水回环,松柏参天,鹤鹿成群。然此刻晨雾未散,万籁俱寂,唯闻山涧碎玉之声。吴晔独行于飞虹桥上,青衫素净,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乌沉,非金非铁,乃是以陨铁碎屑混入玄武岩粉,经七七四十九日阴火焙炼而成。剑脊隐有暗纹,远观如蛇鳞,近抚则冰凉刺骨。

桥下流水淙淙,忽有数尾锦鲤自深潭跃出,银鳞翻飞,竟在半空凝滞一瞬,复又坠入水中,溅起细碎水花。

吴晔脚步未停,唇角却微扬。

他知有人在窥伺。

不是宫人,不是侍卫,而是藏在艮岳东南角那株千年古桧树冠里的两个人。一人伏于横枝,气息绵长如龟息;另一人半身隐于树洞,手中握着一支漆黑短弩,弩机上扣着三枚寸许长的透骨锥,锥尖泛着幽蓝微光——见血封喉的孔雀胆淬炼之毒。

吴晔走过飞虹桥,转入听雪轩。轩内空无一人,唯案头置一卷《宣和画谱》,书页微掀,似有人刚刚翻过。他伸手去拿,指尖距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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