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车，载三千斤玄铁桩，三百枚赤炎晶。此物入地三尺，引动地火，可成方圆百步‘雷狱’。”岳飞伸手，抚过一根玄铁桩，“今日，便以此车为犁，犁开那座观音庙的地皮，看看底下，究竟埋着多少具‘明尊血俑’。”

他抬眼，望向西山云雾深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惊雷滚过群山：

“方腊未起，妖氛已炽。既撞在我岳飞手里……这睦州的天，该换一换颜色了。”

风骤然停息。

官道两侧枯树上的乌鸦，齐齐噤声，羽翼僵直。

远处山坳，那沉闷雷声，戛然而止。

仿佛整个睦州的阴翳，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