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错。
吴晔心黑在于,将这些人送往异土,还要给他们扣上一个道德的帽子,教化一方?
呵呵呵————
这个帽子他十分喜欢。
「好好好,先生不愧为朕之心腹,此事甚妙!」
「这处置的方式,朕准了!」
「那陛下不如卖臣一个面子,将功劳送给臣如何?」
吴哗换了一副脸色,嬉皮笑脸。
他略显轻佻,但足够亲近。宋徽宗呵呵笑:「看来某些人是急了,这是第二次让您上来当说客?」
吴哗没有回答,笑而不语。
赵佶眼角的余光望向远处的太监,大声说:「那就看在先生面子上,朕免了那两人的死罪,不过死罪可免,余事先生可不能再有要求!」
梁师成等人远远候著,却恰好听到皇帝的话语。
他百感交集,自己努力想要做却做不成的事,吴哗跟皇帝一顿谈笑风生,居然给做到了。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充斥他心头。
梁师成和吴哗本无利益冲突,就算吴哗再得宠其实他也不在意。
两个不同赛道的妖人,因为蔡京的话,梁师成意识到了吴哗对他的要挟。
一种名为杀意的情绪,在确定吴哗的价值之后,便不可避免的泛起。
吴哗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也不给其他人活路。
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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