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程度,终会有人破开那些人为他编织的网。
「听说宫里,有人弹劾咱们了,说您这么做有辱斯文————」
水生依然发挥著情报站的作用,给师父说著汴梁的八卦。
他跟赵构早就是好基友,有时候也会跟大师兄进皇宫去玩。
其中火火会去找赵福金,水生则是给几个皇子当点子王。
他在民间,见过,玩过的东西很多,稀奇古怪的游戏知道不少,赵构和几个年龄相近的朋友,很快被水生给折服了。
「师父您真厉害,现在宫里的皇子,都知道外边有人在争夺三个爵位的事————
您这些谣言,也太抓人了。
就连帝姬们也在猜谁能成为爵爷!」
「据说汴梁城,已经有人开出盘口,赌他们中谁能进入前三————」
「这个有什么好赌的?」
吴晔闻言哭笑不得,他卖官鬻爵,讲究的就是一个价高者得————
谁有钱谁上,这个盘口太容易被影响了,没有赌博的价值。
可是就算如此,据说汴梁城的百姓依然热情。
如今,通真宫门口的榜单,毫无疑问已经是汴梁如今的第一娱乐项目。
打造出这个「节目」,吴哗自己也没想到。
毕竟大火靠命,他预期中的操作,远远达不到这种成果。
「宫里,陛下支持您的做法,也被官员谏言了,不过大家其实看得都挺高兴的————」
对于没有利益冲突的人,这场全民狂欢的闹剧,本身只是一个乐子。
但对于讲究礼教的某些人,吴哗这套手法带来的影响,毫无疑问可以用动荡来形容。
言官弹劾?
这对于一个妖道而言,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来说,也是妖道的勋章。
毕竟,你都当妖道了,没几个【正直】的官员弹劾你,有些说不过去。
水生他们就要带著吴哗的新语录离开,火火带著一些银钱回来。
「等等,这是宫里的东西?」
「你好闺蜜的?」
吴哗愕然,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著林火火。
对方横了她一眼,说:「公主殿下让我去云锦庄买点布匹回去————」
吴晔初时愕然,因为一国公主,不可能看得上云锦庄的任何布匹,除非————
哈哈哈!
吴哗没心没肺地捂著肚子笑起来。
他仿佛看到一个小赌狗,慢慢地将自己的赌注,压在吴有德身上的情景。
不管如何,吴哗用自己的方式,影响了一座城市的人。
这种方法,想来某些老学究,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是他是妖道,并不需要满足那些言官的想法,妖道只需要让皇帝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就够了。
而此时,宋徽宗明显挺开心的。
这几日,他甚至从密道中来了通真宫,以赵乙的身份,看了一回热闹。
「师父,您打算什么时候截止,让事情有个结果?」
「本来打算到年底,但这事弄成这样,反而不能慢慢结束!」
吴哗一开始的想法,是立一个功德榜吗,让那些有心捐个爵位的人,慢慢推高爵位的价格。
后来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之后,他又想推出吴有德来做一个局,让人参与进去。
可是他也没想到,功德榜的戏剧效果会这么好。
现在关于这些东西的争夺,话题度已经明显超出他的预料。
但将错就错,反正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如好好维护它的能量。
吴哗有预感,同样的方案,他明年可以再搞一次。
想要维护好流量,就要在流量最高的时候,及时让这场全民狂欢结束在最开心的时候。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千金买骨,却还没等来那匹【千里马】。
汴梁的那些大商人,跟朝堂上的大人们牵扯太深了,有某些人的制约,他们压根不敢参与到这游戏中来。
不然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