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盐商,茶山和高利贷的人的实力,这个场面不至于小打小闹。
可也是这份小打小闹,却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吴哗摆摆手,让水生他们离开。
此时有个熟悉的陌生人,却款款走来。
赵元奴,吴哗有日子没见过她了,自从她被童贯送给自己之后,她就在通真宫女眷那边修行————
这位昔日的名妓,身穿道袍,褪去了几分艳色,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
赵元奴望向吴哗的目光,多了几分幽怨。
就算一开始对吴哗没有想法,但从童贯送她来到吴哗身边开始,这位花魁多少明白自己的定位。
可是吴哗却从未碰过她,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多说几句。
他倒是正人君子了,可也把赵元奴打击得不行。
不过让她唯一欣慰的是,皇帝赏赐的两个美人,吴哗也不曾动————
「赵道友,有何指教!」
吴哗见到赵元奴,依然客客气气。
赵元奴道:「主持大人,我有个昔日的恩客,那日在街上遇见1
他是外地的商人,常年做海贸的生意!他有心想要捐输,不知道主持大人能不能行个方便!」
「他打算捐输多少?」
吴哗一开始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等赵元奴说出数字,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十万贯!」
「十万贯?」
吴哗倒吸一口凉气,如今京城的功德榜还是在菜鸡互啄的阶段,两万贯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突然有个人将这场争斗,变成了十万贯的级别。
这特么的,太刺激了。
吴哗心头狂喜,他千金买骨的计划,终于等来了他心目中的千里马。
没错,此人一定是他的破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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