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对方把两把无限子弹的武士之刃送回来的时候,马昭迪不禁感慨,克林顿这人确实能处。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感慨了,之前在一起对付小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人虽然嘴臭脾气差,动不动就喜欢和人干仗,但却...
韦恩庄园外的警戒线早已被冲垮,人群像溃堤的洪水般涌向那扇象征哥谭权柄的青铜大门。闪光灯炸成一片刺目的白海,长焦镜头对准二楼主卧窗口——那里窗帘微掀,一道人影静静伫立,剪影在暴雨将歇的灰青天光里凝固如石像。
没人知道那是谁。但所有人都确信,布鲁斯·韦恩正在里面。
戈登警长捂着腹部的南瓜残渣,靠在阿卡姆疯人院大厅冰凉的大理石柱上喘息。子弹没入他皮肉前半秒,芭芭拉已将一枚从雇佣兵腰带上解下的战术手雷拔掉保险塞进他手里——不是引爆,是投掷。南瓜壳在空中炸开时,弹片全数撞上天花板,而戈登下意识抬手格挡的动作,让所有记者镜头都精准捕捉到他胸前那枚溅满泥浆却依旧锃亮的GCPD徽章。
“他们看见的是英雄。”马昭迪蹲在他旁边,用一块沾了消毒酒精的纱布按压戈登伤口边缘,“不是伤疤,是勋章。等新闻播出去,明天早报头版标题会写‘戈登带伤擒凶,孤身闯入阿卡姆毒巢’。”
戈登咧嘴一笑,牵动腹肌时嘶了声:“你管这叫‘孤身’?我背后跟着三只罗宾、一只夜翼、一个蝙蝠侠……还有一只会喵拳的猫。”
“那不叫队伍,叫生态链。”马昭迪把纱布团成球扔进医疗废物桶,“芭芭拉刚黑进哥谭广播电台备用频段,现在全城都在循环播放你昨天在警局训话录音——‘犯罪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答错的人,答案就是铁窗’。提姆在调取全城交通摄像头,迪克正带人封锁韦恩塔周边三条街,小杰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正用蝙蝠镖刮擦地板血迹的大杰森。
“小杰森把稻草人的面具摘下来了。”
阿卡姆稻草人猛地一颤。
面具之下,是一张被强酸腐蚀过半的脸,左眼眼球萎缩成灰白色葡萄干,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钉在马昭迪脸上:“你答应过……不碰我的脸。”
“哦,那个啊。”马昭迪挠了挠后颈,“我说‘不主动揭’,没说‘不被动剥’。你刚才挣扎的时候,面罩卡扣崩飞了两颗,小杰森顺手帮你拽下来的——他说你这脸皮比哥谭市财政报表还经得起折腾。”
大杰森头也不抬,刀刃刮过砖缝发出刺耳锐响:“你右耳后有块胎记,形状像只折翼蝙蝠。1997年,哥谭大学心理系毕业典礼,你站在第三排左数第七个位置,领奖时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被实验室老鼠啃的,对吧克莱恩教授?”
稻草人喉结剧烈滚动,却没出声。
芭芭拉突然快步走来,平板电脑屏幕泛着冷光:“韦恩庄园直播画面切进来了。CNN、FOX、本地七家电视台全部接入,推特热搜前三全是#韦恩暴露 #蝙蝠侠陨落 #哥谭末日。有个穿蓝西装的记者正举着话筒往台阶上冲,他说他叫莱克斯·卢瑟,来自《星球日报》哥谭分社。”
马昭迪吹了声口哨:“嚯,氪星观察员亲自下场?这可比蝙蝠侠变小丑刺激多了。”
话音未落,庄园方向传来沉闷巨响——不是爆炸,是某种重物坠地的钝响,震得大厅吊灯嗡嗡颤抖。紧接着,整座建筑外围灯光次第熄灭,唯余中央塔楼顶端一盏孤灯亮起,灯影摇晃,在暴雨洗过的玻璃幕墙上投出巨大扭曲的蝙蝠轮廓。
所有人同时抬头。
阿卡姆蝙蝠侠仍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反常。他坐在拘束椅上,双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泛青,指甲边缘渗出细密血珠——那是小丑人格在神经末梢凿墙的痕迹。
“他在打架。”马昭迪忽然说。
芭芭拉皱眉:“什么?”
“不是比喻。”马昭迪盯着蝙蝠侠抽搐的眼睑,“是字面意义的打架。布鲁斯的意识在脊髓末端建了道闸门,小丑的思维流每冲一次,闸门就裂一道缝。现在他们正用肾上腺素当锤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