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皖皱眉,正要下车,车门却被围上来的公安一下子按住。
“你们干什么?”程北皖冷声问道。
这会儿,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竟然是朱颜真,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的模样,英俊高大,穿着国安局的制服。
容锦瑟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来,沈逸,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容同志,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朱颜真无奈地说道,“有件文物走私的案子,需要你配合咱们调查一下!”
程北皖皱眉,大声喊道:“这事儿与容锦瑟没有关系,你们查清楚没有?”
朱颜真低声说道:“就是因为没查清楚,所以才要容锦瑟同志配合一下!”
程北皖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容锦瑟拦住。
“好,我跟你去,但是这事儿与程北皖、莲红兵没有关系,我一个人跟着你们走!”容锦瑟说道。
朱颜真看了身边沈逸一眼。
沈逸点点头。
朱颜真打开车门,要容锦瑟下来。
莲红兵不放心,扯住了容锦瑟的衣角。
“没事的!”容锦瑟笑着说道,“你先回去,帮我照顾一下两个孩子,让他们不要担心,我很快会回家的!”
“朱颜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真正的文物贩子你抓不到,净在这冤枉好人是吧?”程北皖见容锦瑟要被带走,赶紧喊道,他想下车,可是这会儿车门被公安堵住,根本就不能打开车门。
“程北皖,注意你的言行,我们是秉公办事,绝对没有徇私,我们这次传唤容锦瑟,也是让她配合我们调查的!”朱颜真冷声说道。
程北皖不服气,只是被困在车内,出不去,干着急。
容锦瑟敲了敲车窗,示意程北皖冷静下来。
“我会没事的,你放心吧,你现在先将莲红兵送回去,两个孩子在家里也该等急了!”容锦瑟说道。
程北皖指了指朱颜真。
“放心,我真的会没事的!”容锦瑟笑着说道,朝着程北皖摆摆手,然后转身上了朱颜真的警车。
程北皖出不去车子,只能干着急。
等到前面两辆车开走,那个堵门的公安这才回到了车子里,扬长而去。
程北皖打开车门,朝着那辆车子狠狠地吐了两口口水,骂了两句。
莲红兵也下车,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眼巴巴地望着程北皖:“现在可怎么办啊?”
程北皖说道:“咱们先回去,你照顾孩子们,我去找人打听一下!”
莲红兵只能点头。
在长安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容锦瑟环顾了四周一眼,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到这里面来。
朱颜真与沈逸前来。
“容锦瑟,你知道我是谁吧?”沈逸望着容锦瑟问道。
“认得出你的声音,沈局长!”容锦瑟淡声说道。
沈逸点头:“你知道就行,那我们国安局出面,你就知道你的事情有多严重了吧?”
容锦瑟笑笑:“我没做亏心事,不怕!”
沈逸皱眉:“你可知道你给林姜国出具了鉴定证书,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那兵马俑的确是真的,我没有开错!”容锦瑟笑着说道。
“不是说你开错,而是林姜国很可能会将兵马俑卖去海外,你这是助纣为虐!”沈逸低声说道。
“我只是开具了鉴定证书!”容锦瑟淡声说道。
“这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沈逸有些生气。
容锦瑟叹了一口气:“绿脸俑的来源,你们都查不清,都不敢管,我开具一张鉴定证书,就犯了天条?”
沈逸皱眉,虽然容锦瑟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不会承认!
“总之你的行为可能成为这场贩卖文物的帮凶,你暂时要被关押,等着咱们将这件案子查清楚,如果真的跟你没有关系,才能放你离开!”
容锦瑟淡淡笑笑:“好啊,我无所谓,正好这一趟我也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朱颜真皱眉,压低了声音说道:“容同志,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干啊,你明明已经离开了首都那个是非之地,到了长安要重新开始了,为什么要去那么敏感的地方,还做了这样的事情?”
容锦瑟笑笑,不想回答,现在她只想休息。
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真的很累!
朱颜真让人将容锦瑟带下去。
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