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4:请再等一世吧(1 / 3)



马燕在听到以后,她羞怒地瞪向陆泽,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陆口渴啦?”

“那我给你倒杯热水。”

师娘王素芳看陆泽格外顺眼,在听到陆泽口渴以后,当即就给陆泽倒热水,陆泽笑道:“辛苦...

国营商店的玻璃窗上蒙着薄薄一层水汽,门楣上那块红底黄字的招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哈城铁路分局国营供销社”几个字在夕阳余晖里泛着褪色的光。陆泽推门进去,铜铃“叮咚”一声脆响,惊得柜台后打盹的售货员抬起了头。

店里冷清得很,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在挑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先进生产者”几个红字,边角已有些掉漆。货架高而密,一排排玻璃罐子里装着糖块、山楂片、橘子粉,还有用牛皮纸包好的大白兔奶糖——两毛五一斤,要凭副食本才能买半斤。陆泽没掏本子,径直走到烟酒柜台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瓶身印着麦穗与齿轮的玻璃酒瓶。

他挑了一瓶“北大仓”,六十一度,瓶身粗粝,标签泛黄,是哈城本地最烈的老窖。又拿了一盒“大前门”,蓝白相间,烟盒硬挺,十块钱一盒,在九十年代末算得上体面礼数。临走前,他顿了顿,在副食区停住,买了半斤槽子糕、一斤桃酥、还有一小包桂花蜜——汪新提过,他娘胃不好,吃不得太干,但爱这一口甜润。

结账时,女售货员拿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手指翻飞如蝶:“酒六块八,烟十块,糕点三块二,蜜两块五,一共二十二块五。”她抬头看了眼陆泽肩章上的“乘警”二字,眼皮都没抬,“票根给你,自己留着。”

陆泽接过收据,指尖摩挲着那粗糙纸面,忽然问:“大姐,您知道汪永革师傅不?铁道部机务段退休的,烧锅炉出身,左眉尾有颗黑痣。”

售货员手一顿,算珠卡在中间,抬眼上下打量他几秒,嘴角微撇:“哟,打听老汪啊?你跟他家啥关系?”

“同事的儿子。”陆泽笑得自然,“刚跑完车,顺道来拜访。”

“哦——”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却松了些,从柜台下摸出个油纸包,悄悄推过来,“喏,两块茯苓夹饼,刚出炉的。别声张,我自个儿留的口粮。”她压低声音,“老汪那手艺,早年在段里可是响当当的,可惜后来……唉,不说了。你替我带句话——‘老刘头前两天还在念叨他呢,说当年一块儿扒火车皮抢煤渣的弟兄,就剩他俩还能喘气了’。”

陆泽点头致谢,把茯苓夹饼揣进兜里,转身出门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混在铜铃余响里,散得无影无踪。

天已擦黑,风里裹着初秋的凉意,院墙根下的野蒿草干枯卷曲,踩上去簌簌作响。陆泽拎着东西往汪新家走,刚拐进巷口,就见几个孩子蹲在墙角玩弹珠,其中一个小胖墩正举着枚玻璃珠对准夕阳,珠子里折射出细碎金光,像一小簇凝固的火苗。

“陆哥!”小胖墩眼尖,立刻跳起来挥手,“我妈说你今儿来吃饭!”

旁边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仰起脸,脆生生接话:“新哥说你可厉害啦!能把坏人按在墙上撞出坑来!”

陆泽蹲下身,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脸蛋:“谁说的?”

“大勇哥!他还说,马爷爷跳车那会儿,你脚一抬,火车都抖三抖!”

陆泽失笑,从兜里掏出那包桂花蜜,倒出一小勺,用手指沾了点,轻轻抹在小姑娘鼻尖上:“喏,甜的,比吹牛甜。”

孩子们哄笑着散开,他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巷子深处,汪新家那扇绿漆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灯光,锅铲碰铁锅的“锵锵”声节奏分明,还夹着油爆葱花的“滋啦”一声,香气浓得几乎能看见形状——是豆瓣酱炒肉末,汪永革的拿手菜之一,咸香里带着微辣,拌米饭能吃三大碗。

陆泽抬手叩门,三下轻响。

门开了。

不是汪新,是汪永革。

男人四十出头的模样,身形敦实,围裙上沾着几点酱油渍,左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旧式上海牌手表,表带磨得发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陆泽手上那瓶北大仓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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