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在京畿之地,明目张胆地做这等引火烧身之事。”
这番话看似在为卢氏谋划,可话里的意思却让卢子业和卢鸿浑身一寒。
所谓的“幡然醒悟”,不过是让卢轨“死无对证”!
只要卢轨死在大理寺,再伪造一份“认罪书”。
将所有罪责推给前隋余孽,范阳卢氏便能摘干净!
好狠的手段啊!
“你要我们杀人灭口!”
卢鸿脸色惨白,失声惊呼。
他虽参与了谋划,却从未想过要对卢轨下杀手,毕竟都是卢氏子弟!
荀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卢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如此优柔寡断的蠢货,也配做五姓七望的子弟?难怪会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
“住口!”
卢子业猛地呵斥一声,打断了卢鸿的话,眼神里满是厉色。
“休得胡言!荀郎君不过是提出对策,你怎可如此曲解?”
卢鸿被叔父的威严震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可心里却满是慌乱。
他知道,叔父这是默认了荀珏的提议。
为了保住卢氏本家,牺牲一个旁支子弟卢轨,在叔父眼中,或许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可这件事情他才是主谋啊。
若是……
卢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赫然感觉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只听崔钰书开口说道。
“如今陛下还在郑县,宜早不宜迟,莫要等陛下回了长安才是,否则温禾和他的百骑,只怕是要破了卢氏的大门了,郑元璹之事,犹在眼前啊。”
他凝视着卢子业,语重心长道:“为了家族,没有不能舍弃的。”
卢子业猛然抬眸,好似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