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阳如果被攻破,那可就是突厥人在皇帝陛下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所以他必须冒险。
何况他在路上接到了消息,左武卫正在前往河套的路上。
所以他料定,阿史那结社率的诱敌之策定然失败,和他同谋的那些突厥部落,只怕要望风而逃了。
「殿下,这一次高阳县伯可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李道宗身旁的唐军将领笑道。
李道宗闻言,摇了摇头。
「说起人情,还是本王欠小娃娃的多,本王还欠他一份田契,之前他让那些人来送的信上,还没忘记提这回事。」
他来灵州快一年了。
没想到温禾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这小娃娃在长安做什麽。
上次那几十个人,可弄的他好不安生。
要不是百骑的人提前来告知,他都以为是突厥细作。
不过这倒是让他有些想温禾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能回长安。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在灵州见到温禾了。
他勒马立於阵前,胯下的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李道宗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高声喝道。
「大唐将士听令!突厥蛮夷,犯我疆土,杀我百姓!诛杀突厥狗贼,保我大唐河山!
「」
「大唐山河,怎可容忍蛮夷铁骑,诸位将军,与本王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草原上回荡。
「杀!」
数千唐军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飞鸟惊散,远处的草原上惊起一片雁群。
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径直插入突厥方阵之中。
前排的士兵双手紧握长矛,矛尖斜指前方,藉助马匹的冲击力,如同穿纸般刺穿突厥士兵的铠甲,将其挑飞数丈高。
後排的士兵则拔出横刀,借着马匹奔跑的惯性,挥刀劈砍,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一名唐军裨将手持马槊,连续挑飞三名突厥士兵,槊尖上的鲜血滴落在草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高声呐喊,带领着一队骑兵,如同尖刀般撕开突厥的阵型,朝着阿史那结社率的帅旗冲去。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