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邀请函。向掌柜,你到底是初经庶务,不懂这江陵商场的规矩。连邀请函都能发错人,我看你这替知府大人管事的能耐,也不过如此嘛。”
众人闻言,皆是哄堂大笑,看向安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向安安死死咬着下唇,装作一副被羞辱后涨红了脸的愤懑模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徐副会长见状,更是得意忘形。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向安安,恶狠狠地骂道:“黄毛丫头,别以为你不知用什么狐媚手段攀上了知府大人的关系,就能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了。我告诉你,这江陵的商会,终究是我们的天下,咱们走!”
说罢,张会长与徐副会长带着那群核心成员,在一阵极其张狂的笑声中,大摇大摆地越过向安安,扬长而去,径直踏上了那艘华丽的画舫。
直到这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画舫那雕花木门后,向安安脸上那副屈辱愤懑的表情,才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衣袖,轻笑了一声,忍不住转头感叹。
“真别说,我还是头一次当这种拦在门口被人狠狠打脸的炮灰。这种眼睁睁看着人上赶着送死的体验感,还挺新奇的。”
站在一旁的赵离看着她这副狡黠灵动的模样,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上扬。
“安安演技精湛,连我方才都险些被你骗过去了。”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们花的几十万两白银?”
向安安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犹如即将出鞘饮血的利刃。
她随即转头看向赵离,嫣然一笑,自然地挽住了男人坚实的手臂。
“走吧,咱们也登船。接下来的这出大戏,可比这栈桥上的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