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见状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顺着招财刨开的地方在墙壁上寸寸摸索,凭借着深厚纯粹的内力轻轻敲击……
不出片刻,只听得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哒声,书架后方的一整面墙壁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了通向地下的幽暗甬道。
向安安见状,眼角眉梢瞬间染上了明媚的笑意。
她弯下腰,一把将小家伙捞进怀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夸赞道:“干得漂亮,咱们招财果然厉害。今晚这头功记在你身上,等回去必定给你好好加餐。”
招财听懂了夸奖,十分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得意地扬起小下巴,毛茸茸的尾巴摇得飞快。
两人顺着台阶往下,顺利潜入地下密室。
当火折子的微光亮起的那一瞬,向安安瞬间被里面的景象晃得眯起了眼睛。
靠墙的紫檀木架子上,摆放着的全是一匣匣圆润饱满的极品东珠,成套雕琢的红蓝宝石头面,以及市面上早就绝迹的孤本字画,还有价值连城的名贵古董。
更令人咋舌的是,当向安安低下头时,赫然发现这间密室的铺地砖,竟然全是用整块的上好和田玉料切割打磨而成!
那温润细腻的触感,踩在脚底下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这老东西,表面上装得清雅高洁,私底下竟奢靡到了这等地步。”
向安安冷笑一声。
另一边,赵离已经在那张紫檀木书案中摸索,顺利找到了机关暗格。
他从中抽出一叠厚厚的信件和几本账册,快速翻阅了几下,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找到了,这是张会长与八贤王往来的密信,还有这些年商会向江南道各路官员行贿的账册。”
赵离将罪证收入怀中。
“既然你要的东西拿到了,那剩下的,可就全归我了。”
向安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双手微抬,强大的意念犹如无形巨网,瞬间张开。
下一秒,空间犹如长鲸吸水般疯狂运转。
架子上的奇珍异宝,古董字画,地契银票……
连带着那些用来装东西的紫檀木匣子,瞬间凭空消失,被全数席卷一空。
但这还没完。
向安安看着空荡荡的架子,眉头微挑,不能浪费。
她小手再次一挥,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金丝楠木打造的博古架,也瞬间消失不见。
最后,向安安蹲下身子,手指按在地上的和田玉砖,然后将铺地砌墙的所有金银玉砖全收了起来,一块不落。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原本奢华至极的地下密室,此刻犹如被狗舔过一般,只剩下光秃秃,坑坑洼洼的泥土墙壁。
这刮地三尺的程度,简直令人爽得头皮发麻。
收刮完书房,两人又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张家后院的粮仓。
推开厚重的铁皮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谷物清香。
向安安借着月光定睛一看,心头的怒火瞬间蹭蹭往上冒。
这里面堆积如山的,竟然全是专供达官贵人享用的极品碧粳米,红润如玉的胭脂米,以及上万石碾得极其精细的雪白面粉。
联想到外头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底层百姓连粗糠咽菜都吃不饱的惨状,张会长这老贼,却将如此多的珍贵粮食堆积在此处闲置,简直是丧尽天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向安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诮。
她毫不客气地催动意念。
这上万石的好粮一粒不剩,全被她吸入了空间的静止保鲜区内。
就在粮食被搬空的瞬间,赵离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原本被粮食死死遮挡的墙面如今露了出来,但是颜色不均匀,显然有猫腻。
他缓步走上前,手指在冷硬的青砖上寸寸摸索,随即在某处不起眼的缝隙中轻轻一按。
只听得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厚重的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向内翻转滑开,露出了斜向下方的入口。
“去吗?”赵离问道。
向安安跃跃欲试,“来都来了。”
二人对视一笑,相携向前走。
一踏入地宫,一股极其肃杀的冷铁气息便扑面而来。
赵离吹了吹火折子,点亮墙壁上的火把,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面色瞬间冷若冰霜。
只见地宫内,一箱箱用防潮油布封好的钢刀整齐排列,特制的破甲箭矢已经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