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与赵离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果然,这种没底蕴的暴发户,最喜欢在自己屋里藏东西,别处都不放心。
如今,徐晓辉那老匹夫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这主卧里头自然是空无一人。
但徐府上下还不知道主子已死的消息,主院外头依旧有重兵来回巡逻。
向安安打了个手势,一直暗中跟随的大黑与二黑立刻会意。
两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窜出,故意在庭院另一头的假山处弄出动静,瞬间引得护院追了出去。
趁此空档,两人连忙闪入屋内。
刚一合上房门,一直窝在向安安怀里的招财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下来。
小家伙目标极其明确,毫不犹豫地直奔黄花梨拔步床,呲溜一下便钻进了黑漆漆的床底。
紧接着,里头便传来一阵急促又兴奋的木板扒拉声,伴随着急促的吱吱轻叫,疯狂暗示两人赶紧过来。
向安安直奔床榻,一脚踢开床底下的挡板。
赵离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其中敲了敲,点点头道:“有东西。”
向安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快拉出来!”
赵离将里面藏着的密匣,一个个抽拉出来。
随手挑开一个匣子的铜锁,里面果然是黄澄澄的金条。
招财两只前爪死死扒在匣子边缘,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简直黏在了金条上,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向安安心情大好之下,直接大方地抽出一根金条,塞进招财的两只小爪子里。
“咱们招财今天立了大功,这根金条赏你了,拿去当零嘴磨牙。”
招财满眼幸福,立刻抱着那根比它胳膊还粗的金条,欢天喜地跑到角落啃了起来。
那嘎嘣嘎嘣宛如吃脆饼般的动静,听得人忍俊不禁。
向安安见状,这才满意地挥挥手,将剩下的密匣全收了。
临走前,向安安看着空荡荡的主卧,想起徐晓辉生前的作恶多端,心生一计。
既然这老匹夫已经死了,那他这屋子里的华贵细软也用不上了,不能浪费。
她一挥手,先是将极品鲛绡罗帐,苏绣锦被,连铺在底下的那张雪狐皮褥子,都扒了个干干净净。
紧接着,她目光落在雕工精绝的黄花梨拔步床上,意念催动,将整个拔步床一并收进了空间。
离开主卧后,两人本打算就此撤离,却在路过一处独立小院时,发现了异常。
然而,一向对宝贝极其敏锐的招财,此刻正抱着半截金条啃得正香,小鼻子连嗅都没嗅一下,显然这小院里并没有让它感兴趣的金银玉器。
但向安安与赵离何等敏锐,招财没有察觉出异常,不代表这里没有猫腻。
那地方看似不起眼,但外头的巡逻守卫竟然比主院还要多上两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没有金银俗物,却派重兵死守,里面绝对藏着比黄金还要紧要的底牌。
向安安与赵离对视一眼,瞬间来了兴致。
只是那处防守实在严密,大黑和二黑如今被向安安喂养得体型有拳头那么大,去查探极易暴露。
不过大黑二黑很聪明,果断拱了拱自家身形娇小灵活的小黑崽子,示意它前去探查。
过了片刻,小黑崽子便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悄无声息地溜了回来,毛茸茸的脚上,还沾着些许不明的粉末。
向安安伸出手接过小家伙,捻起粉末凑近一闻,一股带着辛香的奇特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大亮,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是香料!”
向安安兴奋地压低声音,扯了扯赵离的衣袖。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徐晓辉可是靠着调料和香料发家的。金银俗物算什么,这些极品香料和调香方子,才是他徐家最贵重的传家宝。”
说罢,向安安指尖微动,指挥大黑二黑干活。
伴随着低沉嗡鸣,大黑二黑径直掠出院墙,冲入了密集巡逻的护院人群中。
“哎哟!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天爷!拳头大的毒蜂!快跑啊!”
外头顿时传来一阵惊恐至极的呼喝与惨叫。
守卫们被这两只凶悍的黑色巨蜂追逐,吓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不知不觉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趁着守卫被尽数引开的绝佳空档,两人顺利摸到了徐府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