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常煜冷笑了一声,这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吧?
“你觉着本世子不会吗?”司常煜冷笑,强自嘴硬。
苏绵绵眨眨眼睛,静静等着。
司常煜气得不行,这女人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恃无恐的?
“世子爷,时辰不早了,您若是不赶妾身走,那就让妾身给您瞧病吧!”苏绵绵低声说道。
司常煜的手指颤动了一下,只得慢慢从女人的脖颈上移开。
无力、恼怒的情绪,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自从司常煜以另外一个身份,在暗处撑起一片天地之后,早已习惯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曾受过这样的钳制?
眼前这个女人竟让他重新尝到了年少时那种,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蚀骨的无能与狂怒。
司常煜周身的气压一点点降低,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向女人涌去,然后再次用手将女人的脖颈牢牢钳住。
苏绵绵眨眨眼睛,脸色憋的通红。
司常煜抬手,指尖轻轻摩挲女人性感白皙的脖颈,指腹按在女人的咽喉位置,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苏绵绵,本世子十分不喜欢被人钳制的感觉!”
苏绵绵一怔,立刻赔了笑脸:“世子爷,您是妾身的天,妾身的一切,妾身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敢钳制您呢?”
司常煜冷笑,冰冷的手指向上,抚摸着女子带笑的脸,轻轻地捏了两下,“你知道就好!”
司常煜将苏绵绵放开,回过身来背对女人。
苏绵绵这才舒了一口气,摸摸被钳红的脖子,朝着男人挺直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才从针包里拿出银针来,对准穴位狠狠地刺了进去。
司常煜闷哼了一声,那穴位又疼又涨。
苏绵绵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脊背上游走,扎针又快又准也又疼。
“世子爷,忍着点,您动了血气,要恢复,是要吃点苦头的!”苏绵绵低声说道。
司常煜只得紧紧握住手指。
他不确定苏绵绵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次扎针,真的很痛很麻很酸!
苏绵绵扎完针之后,就躺在一旁的软塌上,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瞧着额头开始冒冷汗的司常煜。
敢勒她脖子?她是大夫,司常煜是病人,犯在她手中,有的是法子治他!
只不过一刻钟,司常煜的额头上脊背上全是冷汗。
那银针所在的穴位,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又麻又疼。
“世子爷,感受如何?”苏绵绵轻轻地吐了一口瓜子皮,笑眯眯地问道。
司常煜皱眉,转眸望向苏绵绵:“苏绵绵,如果被本世子知道你是故意的,本世子一定会摘了你的脑袋!”
苏绵绵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立刻换上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世子爷,妾身冤枉啊!妾身尽心尽意给世子治疗寒毒,绝对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若是世子不相信妾身,可以另请高明!”
娇滴滴的一番话,软软的糯糯的,却让司常煜丝毫没有脾气,也真的不敢换人!
司常煜只得忍着。
苏绵绵站起身来,给司常煜行针。
行针之后,司常煜的身体放松了很多,慢慢地舒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样一比,以前扎针只是发困,比起浑身这又麻又痒来,舒服多了!
如今虽然疼痛减轻,可是却没有一点困意。
“为何本世子今天不困了?”司常煜抬眸问道。
“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身体反应!”苏绵绵淡声说道。
司常煜皱眉,那若是不肯,那个梦……
司常煜的目光落在女人蜷缩在软塌上的身体上,喉间几不可查地滚了一下。她缩成小小的一团,鬓发微乱,衣衫松松垮垮,赤着的小脚娇嫩如藕瓜,浓艳娇媚之中偏又带着几分娇憨,甜而不腻,媚而不俗,再回想梦中女人的主动,司常煜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有了反应。
苏绵绵是大夫,男人的反应一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苏绵绵侧躺在软榻上,微微勾勾唇,故意伸展了一下身体,曲线毕露。
司常煜狼狈地别开眼。
终于到了拔针时间,苏绵绵赤脚走下软塌,轻灵如娇憨的小猫咪,轻轻靠近,然后微微俯身,浑身的气息将男人笼罩。
剧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