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可可刚结束公益助农直播没几天的时间。
杨蜜就在音符开播,并且还是和陈可可一样公益助农。
而且有意思的杨蜜选择在了大西北一个贫困县。
这一波操作可以说很加分,至少赢得了很多路人好感...
首映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魔都的梅雨季终于有了短暂喘息。天空灰蒙蒙地低垂着,云层厚得像浸过水的棉絮,空气里浮着一层微凉的潮气,连呼吸都带着点润润的涩意。
陈景渊没回公司,而是去了兰可娱乐总部。
不是视察,也不是开会,纯粹是顺路。
他刚从企鹅影视新成立的“主旋律内容战略委员会”开完闭门会出来——那场会开了五小时,全程无PPT、无汇报、只有七个人围着一张原木长桌,把《长津湖》上部的叙事结构、历史考据、角色调度、军械复刻、群演征召标准,一条条掰开揉碎再重拼。陈武中途接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句“田希薇刚进录音棚”,便匆匆挂断。陈景渊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指节在桌面轻叩了两下,节奏很稳,像在打拍子。
他记得田希薇的配音档期排在《少年的你》上映后第七天——补录三场关键戏的方言台词,因导演临时调整剪辑节奏,要求她用闽南语混夹福州腔重配三句独白。这事王楚燃知道,但没敢提。因为那天她正蹲在兰可娱乐一楼茶水间,用手机偷偷录下田希薇和经纪人通电话的片段: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景渊说等《少年的你》票房破三亿,就让我试镜《长津湖》女记者一角。我没推掉两个综艺,就为留出档期。”
录音只有十八秒。王楚燃删了三次,又点开听了四遍,最后存进了加密相册,文件名写着:“希薇·未命名·20230417”。
她不知道陈景渊已经知道。
他只是没拆穿。
就像他知道王楚燃前晚悄悄约了田希薇“偶遇”在兰可楼下的瑞幸,点了两杯热美式,却只坐了四分十七秒——田希薇接到一个电话,眉头一跳,起身时咖啡杯沿还沾着半枚唇印;王楚燃低头搅动早已凉透的液体,勺子碰杯底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松了半寸。
陈景渊走进兰可娱乐大堂时,前台小姑娘正在擦玻璃门,听见脚步声抬头,手一抖,抹布滑下半截。她认得这张脸,更认得他腕上那只表——百达翡丽,全球限量30枚,表盘背面刻着极小一行字:“致2023年4月16日,首映夜之后”。
那是陈景渊昨天临走前,让助理送来的。
不是给公司,是给前台——“你们姑娘们昨儿帮《少年的你》贴海报、搬物料、拦黄牛、劝退三个蹭红毯的野模,辛苦。”
小姑娘涨红了脸,想鞠躬,手还攥着湿抹布,只得慌乱点头。陈景渊颔首而过,步子不快,却没人敢跟上去搭话。整栋楼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中央空调风速都仿佛低了半档。
他径直走向三楼尽头那间没挂牌的办公室。
门没锁。
推开门,里面没人。
但桌上放着一只敞口牛皮纸袋,袋口用火漆印封着,印纹是一只展翅的鹤,左翼下压着“LKE”字母缩写——兰可娱乐英文名Langke Entertainment的首字母。
陈景渊没急着拆。
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窗外是魔都西区旧厂房改造的文创园,几栋红砖楼顶爬满常春藤,底下停着两辆共享单车,一辆蓝一辆黄,车筐里各塞着半张传单,被风掀得哗啦作响。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首映礼后台,王楚燃递来一杯温水,指尖擦过他手背,温度比水高两度。
那会儿田希薇正从隔壁化妆间出来,发尾还滴着水,妆容没全干,眼线晕开一点青灰,像水墨画里不小心洇开的墨痕。她看见王楚燃,顿了半秒,没打招呼,只朝陈景渊点了点头,喉结上下一滚,说了句:“台词本我改了三稿,第四稿明早九点前发你邮箱。”
陈景渊当时应了声“好”。
没提王楚燃,也没问她为何改稿。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