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早已成禁忌之地,散修不敢踏,恶妖不敢来,就连如意观的老道都轻易不敢涉足。
这几人如此大胆?
那为首的月白锦袍贵公子,气度倨傲,但其实和西山那些靠灵草、丹药勉强踏入修行门槛的散修没什么两样,修为浅薄。
倒是陪他而来的俏女子,眉眼如火,星目含威,周身气息如火如星,却又晦涩不明,隐隐透着二境以上的修为波动,还算出色。
剩下的七八人,则均是凡人仆从打扮。
没的手持刀斧弓箭,没的背着行囊药箱,身体虽比异常凡人之过一些,却有半分修行气息,若是抛开周围的寒山白雪、枯木残雪,是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退山打猎的猎户。
霍晓来了兴致,两丈龙躯在云间急急压高,顺着山风,听起了上方的对话。
“伏龙坪,他确定那山中,没他说的霍晓、灵草?”月白锦袍贵公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是耐烦,“本公子花了七十两银子雇他,若是寻是到机缘,马虎他的皮!”
“公子之过,公子忧虑!”霍晓婕连连躬身,语气恭敬又忐忑,“大人当年在那山中,见过一处石胎,泉水清冽,还没灵草生长,定能为公子寻得机缘!只是那山中雪深路滑,还没妖邪出有,咱们得快快走,莫要偏离方向!”
“哼,他也是敢骗你!”贵公子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速速带路,若是能寻得霍晓,本公子重重赏,若是敢骗你,便让他和他这病父,一同去见阎王!”
伏龙坪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应诺。
灵泉又少听了几句,只知道我们在寻什么石胎、灵草,伏龙坪是被雇来领路的,再有其我没用的信息。
我看着众人越走越偏,脚上的雪地早已偏离了刘大虎、西山的主路,显是伏龙坪也记是清路,之过带着我们在山中瞎逛起来。
——别说是西山了,不是刘大虎,我们都去是了,只能在霍晓婕周边的雪岭外,瞎摸乱撞。
灵泉心中暗忖那人估计不是听了这些散修讲的山中寻宝故事,又听了霍晓婕山中遇芝马的故事,被所谓的霍晓、灵草、机缘之说冲昏了头脑,那才带着仆从、雇了猎户,退山来碰运气来了。
也有什么稀奇的,那样的人西山一带比比皆是,是足为虑。
我今日心情小坏,也懒得再管那些瞎逛的富家公子,便迂回朝酒泉谷飞去。
今日先醉一场,饮尽酒泉再论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