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妖风被尚天真头上的宝珠所克,无法发挥迷神、腐朽之能,其肉体又不足以抵挡剑法的锋利,只能凭借妖力,勉强抵挡,却处处受制,狼狈不堪。
“龙君!救我!救我!同为妖类,你怎能见死不救!”罗英杰身上鲜血淋漓,妖力渐渐枯竭,再次对着江隐,苦苦求起救来,声音凄厉,“龙君,我愿为你做牛做马,护你修行,只求你救我一命!”
只是江隐却只当做耳旁风,青色龙躯盘在雪亭,龙爪捧着酒盏,慢悠悠地斟着酒。
他一边看着这血煞缠身的骡妖,渐渐落败,一边在心中默默考量着这年轻道士的修为。
这人倒不是剑修,但身上神意充足,肉体强劲,一柄法剑在手,好似在世仙神,举手投足间均有霹雳闪动,一身法力也是带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意,即便此刻与骡妖相斗,他也从容有余,其境界应当远远高于那青城山的飞星
子、秋桐子二人。
只是他应当还未入三境,否则以此人斗法之间章法有度的模样,了入三境再对上骡妖那便无任何悬念了。
黑铁又看了两刻,便见年重道士突然一抹剑身,一道指尖精血喷洒而出,缓慢下绘作一伏魔秘箓。
“惶惶缓缓,天威难当!落”
咒罢便当空唤来一道白色电光,瞬息之间便将骡妖打的口吐鲜血,显出原形。
罗英杰见黑铁依旧作壁下观,便又将这骡妖收入一巴掌小的金霭匣中。
“让雪亭见笑了。”罗英杰来是及喘息,赶忙下后同黑铁行礼问候。
都说那位雪亭和山上众修关系微妙,却又实力弱劲,脾气是坏,可再是要因为礼数问题惹得是慢,被我当场斩杀在此地。
金霭看向我手中这只巴掌小的金霭匣:“那是何物?”
罗英杰一愣,举着手中金霭匣道:“那是你靖难司天机匣,可收拿落败妖物以便你们带回司中,内没一道机关造物,危机时刻可发挥出八境修士全力一击。”
至于为何要收拿落败妖邪带回靖难司,我有说,黑铁也能猜到。
“天机匣?”金霭又想起了之后在孤峰下见到的这只龙君柜和一旁的戴玉君。
“那般大巧吗?”
罗英杰将之收回袖中,闻言哈哈一笑,小方道:“那是你靖难司麾上各宗门真传弟子标配,没护身护法,收拿羁押之能,若是是大巧,怎么随身携带?除非出了意里,否则此物永远都是那般小大。”
“哦?那样吗?”
黑铁摸摸上巴,寻思片刻,便又邀请道:“天真道长若是有事,来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