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原地,体内灵力疯狂涌向阵枢,几乎要在瞬间被抽干!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划破黑暗,将其救下。
是乔文鎏。
他蹲下查看那弟子经脉,脸色骤变:“这不是普通的灵力紊乱……这是‘噬灵症’,只有长期接触灾劫污染才会出现的症状!可这里明明已经净化过了!”
他猛然抬头,望向地下深处。
“问题出在根部……有人把什么东西,种进了灵根里。”
与此同时,李绛淳也在育灵池边发现了异样??原本清澈如镜的池水,边缘竟浮现出细密黑丝,像是某种菌类正在蔓延。她取样检验,赫然发现其中含有极微量的“影渊孢”,正是当年影渊教用来控制信徒的精神寄生体!
“不可能!”她喃喃道,“这种东西早在三百年前就被彻底焚毁了!”
除非……它从未消失,只是潜伏了下来。
而在主殿密室中,魏王宁正翻阅一本古老典籍??《李氏禁录?卷七》,记载着家族历史上所有失败实验与被封印的秘密。
当他看到一页泛黄纸张上的文字时,浑身一震:
【天启三年,先祖尝试将战死者怨念封入灵根,造‘活阵傀’,未成。反致三名长老神志错乱,自燃而亡。后查明,乃因怨念中混入不明黑丝,状若菌藤,畏火惧冰,唯‘守心符’可驱。命名:影渊丝。】
他猛地合上书册,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寒意。
“原来如此……他们不是冲着现在来的。他们是冲着几百年前,我们就犯下的错误来的。”
他立刻下令封闭所有支脉入口,全面排查灵根状况,并命李绛淳立即启动“净根大典”,以纯阳真火焚烧污染区域。
可就在这时,李承业失踪了。
监控阵法显示,他在昨夜独自进入东支脉废弃通道,此后再无踪迹。
三天后,尸体在一处枯井中被发现。
全身干瘪如木乃伊,经脉尽毁,唯独心脏位置插着一根漆黑如墨的丝线,末端连着一张扭曲的人脸虚影,还在微微蠕动。
“他在替我们挡灾。”魏王宁站在井边,声音冰冷,“有人在他体内种下了影渊丝,但他用自己的意志撑住了七十二个时辰,直到生命力耗尽也没让它完全苏醒。”
“是谁?”李周巍怒吼,“是谁害了他!?”
魏王宁望着那根黑丝,缓缓道:“不是谁。是‘什么’。这是一种寄生意识,靠吞噬情感存活。它选择李承业,是因为他知道那是最‘空’的人。可惜……它没想到,有些人即使没有记忆,也能生出守护之心。”
他说完,抬手一挥,金色火焰腾空而起,将整口枯井连同周围十丈土地尽数焚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他苍老却坚毅的脸庞。
“通知所有人,从今日起,进入任何区域必须佩戴守心符。同时,我要重启‘祖魂问策’仪式,这一次,我不再求命,我要问??李家最初的那场失败,到底留下了多少隐患?”
李遂宽震惊:“您刚恢复不久,怎能再次涉险?!”
“正因为恢复了,才必须去。”魏王宁转身,目光如炬,“有些债,拖得太久了。若再不清理,下一代的孩子,还会像李承业一样死去。”
……
又是一个无月之夜。
祖魂殿再次开启。
这一次,魏王宁不再孤身前往。李绛淳、乔文鎏、李周巍三人随行护法,各自镇守四方方位,以防外魔入侵。
鼎火重燃,蓝焰冲天。
魏王宁盘坐中央,双手结印,口中诵出古老的召灵咒。
“历代先贤,今有大患临门,恳请赐示真相!”
刹那间,墙上名字逐一亮起,化作点点星光汇聚空中,凝成一道巨大虚影??那是一位身穿古甲的老将军,手持断剑,周身缠绕着无数黑丝,面容痛苦扭曲。
“你终于来了……”老将军开口,声音悲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百年。”
“你是谁?”魏王宁问道。
“我是李元烈,天启年间的阵枢执掌者。当年‘活阵傀’计划失败,我本该死,却被这影渊丝缠住神魂,困于此地,既不能轮回,也无法解脱。”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魏王宁沉声问。
“知道又能如何?”李元烈苦笑,“我们是罪人。是我们贪图捷径,妄图以亡者执念驱动大阵,才引来这邪物扎根地脉!三百年来,它不断吸取历代李家人的情绪波动,尤其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