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鬼神事(1 / 3)



而另一方面,李遂宁并非一个单纯的筑基修士,身入玄韬这一件事,他可成了不止一次!

‘上一世,我升阳入玄韬,一跃成了持神在身的人物,放在古代,怎么也是灵官、侍役一类的神道人物…’

神道不显,他...

天琅骘指尖一弹,一缕青灰烟气倏然飘出,在半空盘旋三匝,忽而凝作一只细颈玉瓶,瓶身浮着七道暗金符纹,每一道都似活物般微微搏动。他抬手将瓶递向诚铅,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震:“此乃‘太阴孕魄露’,取自北溟寒渊最底层的月华凝髓,又以三十六种辟秽灵药调和,虽非真丹,却胜过寻常筑基灵液百倍。你服下之后,须得立刻入鼎静坐,借玄韬鼎气引其游走周天——若错过子时前的阴气潮汐,药力散逸,反成蚀骨之毒。”

诚铅双手微颤接过玉瓶,指尖刚触到瓶壁,一股沁骨凉意便顺着经脉直冲泥丸,眼前竟浮现出碎银般的星屑流转,仿佛整片夜穹被揉碎后尽数灌入识海。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终是深深叩首:“大……大人厚赐,小人万死难报。”

“万死?”天琅骘冷笑一声,袖袍轻扬,殿角青铜灯盏中焰光骤盛,映得他眉心那道朱砂痣如将滴血,“你若真肯死,倒省得我费这番功夫。”话音未落,他忽然并指如剑,朝诚铅天灵盖虚空一点——

“嗤!”

一道青芒自他指尖迸射而出,不偏不倚贯入诚铅百会穴。刹那间,诚铅浑身骨骼齐鸣,背后脊椎竟似有九节玉柱逐次亮起,每一节都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淡青纹路,纹路尽头隐隐勾连着鼎炉方向传来的玄光脉动。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豆大汗珠,却咬紧牙关不敢退半步,只觉识海深处轰然炸开一片幽邃虚境,无数破碎影像奔涌而至:雪岭孤峰上盘膝而坐的白发老道、翻涌如墨的浊浪中沉浮的青铜巨门、还有……一只悬于九天之上的惨白巨眼,瞳孔里倒映着整座大羊山崩塌的残影!

“这是……”诚铅双目赤红,指甲深陷掌心,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是你当年在西海秘市换《阙宛》残卷时,偷偷拓下的‘太阴胎记’。”天琅骘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微尘,“素韫临走前特意留了一道神念在此,说你若撑不过今夜,便让这印记自行溃散,免得落入他人手中污了太阴本源。”

诚铅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烛火摇曳间,他看见天琅骘眼中竟无半分戏谑,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疲惫。那疲惫之下,是数百年枯坐寒潭、吞咽苦霜的寂寥,是看着同辈一一坐化、独守孤灯熬炼神魂的漫长,更是明知前路渺茫却仍要亲手将最后一点星火塞进旁人掌心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贺馥欣送药那日,真人扶他臂膀时指尖的微颤;想起李周巍取出玉简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犹疑;甚至想起灯头首训斥摩诃时袖口露出的半截焦黑手腕——那上面的烧痕蜿蜒如龙,分明是强行镇压暴走佛火留下的旧伤。

原来这满山高僧,个个都是带伤执灯的人。

“服药。”天琅骘不容置喙。

诚铅仰头饮尽玉露。冰冽液体滑入咽喉瞬间,腹中陡然升起一团灼热,仿佛有熔岩逆冲百脉,所过之处筋络尽数焚为赤色琉璃。他踉跄扑向青鼎,双膝砸在鼎沿发出闷响,却见鼎内玄光早已自发流转成漩涡,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卵形物,表面裂开细纹,正微微搏动,如同沉睡的心脏。

“玄韬鼎核……”他嘶声喃喃,随即被剧痛攫住意识。

鼎内温度骤升,鼎外寒气却愈发刺骨。殿顶琉璃瓦缝间凝结出寸许厚的霜花,簌簌剥落。天琅骘负手立于鼎侧,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浮现出九重半透明莲瓣,每一片莲瓣上都浮动着梵文真言,字字如刀,刻入虚空。他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出低沉诵经声,音波撞在鼎壁上激起圈圈涟漪,涟漪所至,诚铅体表裂开的皮肤竟缓缓弥合,新生皮肉下隐隐透出青玉光泽。

“太阴孕魄,贵在‘孕’字。”天琅骘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修《阙宛》,本该循序渐进,纳青金铅气炼形,再引妙青月气养神。可如今根基已损,唯有以毒攻毒——借孕魄露强行催生太阴本源,再以鼎核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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