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发了那些姑娘们,和沈祯一起往后院走去。
两人这才有了说话的空间。
大长公主呼出一口白气,“本宫说两句话,你不要觉得本宫是在为怡和开脱。”
沈祯自然不敢。
“您说。”
“怡和和她那个驸马,两个人也算是对怨偶。”大长公主叹了口气。
“她和驸马两个人,颇有点儿你和子彰的意思。不过是她强迫的驸马,她以为能够日久生情,结果互生怨怼。”
沈祯不是第一次听说长公主和驸马的关系不怎么好,但外面的人从不敢明着议论,也是第一次听说二人的前后因果。
“怡和这个丫头,性子犟。明知道驸马对她无心,还是非要试一次。
结果,就是如今这局面。她为了讨那男人的欢心,总是张罗着给他纳妾。
而你和子彰二人,她看到你,总有几分看到当初驸马的模样,因而迁怒你。”
沈祯只觉得好没道理,是驸马惹得她生气伤心,她不敢生驸马的气,却迁怒她这个无关的人?
她自己和驸马感情不顺,就给她使绊子?
大长公主抬手揉了揉额头,“她确实不像话,不过今日本宫将这些人要来,也算是敲打了她一二。你也是个晚辈,日后少与她走动就是了。她总归要死在你前面的。”
沈祯:“......”
“姑奶奶,这个世界上,不是谁老谁就有道理的......”沈祯无力道。
大长公主哈哈大笑,她叉着腰道:“本宫说的话就是道理!”
沈祯无奈,强颜欢笑道:“是是是,昭昭都听您的。”
另一厢,萧祁渊跟在容煊的身后,看他吩咐小厮加了几道菜。
然后又去后院,将白日里搬出来晒太阳的花收回暖房。
“府上那么多下人,非要自己搬吗?”
萧祁渊一边嫌弃,一边搬起最大的那盆花。
“这把老骨头总要动一动啊。”容煊笑眯眯道。
看着萧祁渊将那盆花搬去后,他才开口:“你刚刚搬的那只花盆下面有滑轮的。”
萧祁渊:“......”
他真的讨厌这个死老头!
“你今晚真的要留在这里吗?不去找你姑姑吗?”
萧祁渊才不去找长公主,若是能和她有效沟通的话,就不会有今日这种事情发生了。
“打蛇打七寸,孤明日就让驸马赋闲在家,她很快就能懂孤的意思了。”
容煊点点头,这一肚子坏水,是萧家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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