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出宫，就去官府立个女户。

原来大周的女户，是萧蘅开了先例。

一瞬间，沈祯觉得自己的面颊臊得慌。

想到她昨日问萧蘅的问题，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比谁都走得远。

她的前路一片荆棘，她用肉身为后来者踏出一片坦途。

自己竟然问她，会不会觉得身边的女子太少了。

她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过是躲在她的身后，享受她踏出来的路的既得利益者。

想到萧祁渊昨夜问的那个问题，沈祯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答案。

说书先生滔滔不绝，讲得自己都发狠了，忘情了。

沈祯越听，越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无限风光的背后的苦，只有萧蘅自己知道。

出了茶楼，沈祯当即去了茶庄，包了许多点心，亲自去大理寺找萧蘅赔罪。

萧蘅半眯着眼睛，眼下一片乌青。

看到沈祯，萧蘅问道：“你来找子彰吗？他早上就走了。”

沈祯难为情地将点心递过去，“堂姐，昨日我说错了话，请堂姐原谅我。”

萧蘅不甚在意地摆手，捻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从昨夜忙到现在，她还是中午的时候对付了两口。

“我没放心上，你也忒小心了些，一点儿小事还亲自跑一趟。”

“我钦佩堂姐，所以才会亲自过来给堂姐赔罪。我不想叫堂姐觉得，我是个口无遮拦之辈。”

萧蘅嘴巴微张，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钦佩她什么啊？

沈祯这情感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一夜，她俩的关系，就从不熟变成了她钦佩自己了？

难道自己夜里翻墙去给沈祯灌迷魂汤了？

“堂姐，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萧蘅讷讷地疯狂点头，面对沈祯的真情流露，有点儿不知所措。

这时，一道略带讥讽的女声响起：“呵，我知道萧大人忙，没想到忙的是这些事。”

赵素琴拎着食盒，面色不善地朝二人走来。

“妹妹不知道沈姐姐今日也来，早知道，我便错开了。

今儿你来，明儿我来，也不叫这大理寺忒热闹或是忒冷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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