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张涂得发白的脸绷得紧紧的,大有一种时刻将人赶出去的架势。
沈祯将脸埋在萧祁渊的胸口,一面又觉得好笑。
这老鸨是觉得萧祁渊拐卖良家妇女,准备解救无辜女子吗?
不能怪老鸨多疑,好人家的姑娘,谁会和一个男人来青楼啊!
就算不是好人家的姑娘,那要点儿脸的外室,也都有小院子养着,犯不着来她们这种污秽地。
也不怕自己的男人被这儿的小妖精们勾走了?
萧祁渊面皮绷着,“我与我家娘子找点儿乐趣。”
老鸨狐疑不已,“我要听这姑娘说,谁知道是不是被你抢来的?你要做那恶心事,可不要在我这地方,害得我吃上官司!”
沈祯几乎快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这大抵是萧祁渊吃得最大的瘪。
萧祁渊想说什么,看着老鸨那气势如虹的模样,提起的气泄了许多。
他看了看怀里的沈祯,“娘子,你说句话啊,叫为夫一个人被刁难吗?”
老鸨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怀里那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只听得一声促狭的轻笑。
他怀里的人儿道:“妈妈,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老鸨面色变了变,感情还真是出来找乐趣的小夫妻啊。
这家里没床吗?
“一间上房十两,客官里边请!”
萧祁渊大踏步入了店,惹得不少人侧目。
一来他长得好,二来,他怀里抱着个人。
进了屋子,沈祯再忍不住捂着小腹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萧祁渊很少遇到这样窘迫的事情,带着妻子来青楼找乐子,结果被老鸨误以为是诱拐女子的恶人。
“看来京城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萧祁渊轻咳一声,只能这样为自己解围。
沈祯笑得前仰后合,“怕是明天之后,这条街上的人都要知道,有个男子带自家妻子来青楼找花样了。”
萧祁渊抿着唇,沈祯的笑声在他的自尊心上反复踢踏,吵得他耳朵疼。
他上前搂住人,低头堵住她的唇。
“啊!死鬼,轻点呀!”
一声妖娆的声音穿透墙壁,直直砸进二人的耳朵里,将两人之间的旖旎砸得稀碎。
“臭**,喜不喜欢老子这么*你!”
“喜欢,人家就喜欢你,你怎么才来找人家啊!”
淫词浪语叫沈祯和萧祁渊齐齐沉默。
沈祯从未听过如此脏的话,偏生这两人十分得劲儿。
她扭头去看萧祁渊,见他听得认真,仿佛在学习......
沈祯:?
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当即抬手捂住萧祁渊的两只耳朵,“不许听!”
萧祁渊看着沈祯的双眼,盯得沈祯脸颊涨红。
她虽然堵住了萧祁渊的耳朵,但是没人堵住她的耳朵啊!
隔壁的声音一声夸张过一声,连床的吱呀声都清晰可闻。
沈祯忍无可忍,起身拿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墙面。
很快隔壁没了声响,继而是男人的破口大骂:“操,你自己举不起来拿老子撒什么火!没用的东西,吓得老子都早泄了!”
沈祯:“......”
“软蛋玩意儿,没本事叫小娘叫,有本事过来跟哥哥我干一架吗!”
沈祯气得不行,真的想去找隔壁理论。
还有,十两银子一间的屋子,墙怎么修得比纸薄!
一点儿动静都叫人听得清清楚楚!
沈祯要退房!
她刚一转身,就被萧祁渊堵住,对方的吻落下,沈祯被压在墙上,亲到腿发软。
隔壁的男人被女人哄好,两人又开始翻云覆雨起来。
沈祯听到二人的声音,羞耻得不行。
偏偏那两人似乎不以为耻,声音比之前更加高昂。
沈祯喘息着,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萧祁渊。
“夫君不会也想我那样叫吧?”
萧祁渊的吻细细落在她的肌肤上,然后一张大手捂住了她的唇。
“他也配听。”
萧祁渊成功吃上心心念念的豆儿,掐着沈祯腰间的软肉,笑道:“如此经历还是头一回儿,姐姐咬得真狠。”
被捂住口的沈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羞耻得同时,她也觉得隔壁的声音确实有点儿......助兴?
天呐,他们这样会不会太过荒淫了?
沈祯的喉咙发痒,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