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话落,就见不远处孟子鸣跌跌撞撞的从阴暗处跑来。
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眼里满是仇恨和狠意,活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啪啪啪,啪啪啪……”
来到太子府角门,孟子鸣抬手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的拍在门上。
“谁呀!”
许久,门内传来了脚步声,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
旋即,门从里边被打开。
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厮从里边探出了一个头来。
“唔……”
小厮还没看清孟子鸣的脸,肚子上就被捅了一刀。
他瞳孔骤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蓬头垢面的孟子鸣,双手握住他手中的利刃。
孟子鸣见人没死,抽出刀刃再次捅了进去。
“啊,啊,啊!”
孟子鸣像是发了狂似的,猩红着眼在小厮的肚子上捅了十几刀。
直到小厮倒在地面上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这才停了手,猩红着眼奋力的将刀从小厮的尸体上抽出。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孟子鸣状入疯魔,看着刀刃上的鲜红色的血迹,他呵呵的笑着,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似的。
“他这是突然又受什么刺激了?”萧策咽着口水问。
众人也是着实没想到孟子鸣竟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事来。
看这样子不像是来找孟心瑶质问的,而是来杀孟心瑶的,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走,跟进去看看!”老皇帝出声。
这应该是今日最后一场戏了,他迫切的想知道这孟心瑶的真面目,想知道最近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跟太子究竟有没有关系。
随着老皇帝的脚步,大家都跟了上去,唯有楚凌萧。
他站在原地,这脚像是被灌了铅似的,面上的表情更是难以言喻。
“王爷,……”
陆青担忧的看着他。
今日发生的事冲击力太大,他只怕王爷会受不住!
“狗爹,你不是想知道呦呦的娘亲到底是谁吗?进去之后或许就能得到一个答案哦~”呦呦软糯的道。
今天这场戏可是她特地为狗爹精心安排的呢!
不彻底粉碎掉狗爹对小反派的滤镜,怎么能行呢?
这具身体的亲娘可不能白死!
她所受的冤屈,必须得到昭雪。
闻言,楚凌萧复杂的盯着呦呦的小脸,几秒后哑着声道:“好。”
聪明如他,看了这么久的戏又岂会猜不到孟心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是……内心抗拒、不想承认罢了!
但看着呦呦,他又惊觉,若是有些事情不彻底的弄清楚的话,对呦呦以及……她那个他从不曾知道的娘,太不公平了。
孟心瑶的院内。
今日的孟心瑶,心情难得不错。
她一边给自己脖颈上的伤口涂抹着祛疤的药膏,一边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砰!”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惊得她一跳,手中那装着药膏的瓷瓶子“吧嗒”的一声落在地面上,登时碎成了几片。
“你是谁?!”
“来人啊,抓刺客……”
孟子鸣蓬头垢面的,孟心瑶一时间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里闯进来的穷凶恶徒,下意识的大喊。
“晚上好啊,我的好姐姐!”
孟子鸣扒拉开盖在自己脸上的脏乱的已经快要结成痂的发,像是地狱里勾魂的使者一般冷冷的盯着她。
“你……你……你是子鸣?”
面前的人孟心瑶虽然已经认不清了,但这声她还是能够辨出来的。
正是因为听出来了,所以她的声音里才发着颤。
怎么会……
孟子鸣这个狗东西不应该死了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囚衣上的血……以及他手里还流着刺鼻的鲜红血液的刀……
“呵!”
孟子鸣冷笑着步步逼近,刀上的血随着他的步调一滴一滴的滴落。
刺鼻的腥味裹挟着寒风带来的冷意,孟心瑶面色煞白的往后退。
“咚!”
她的腿忽然撞到了身后的桌脚,退无可退。
“子……子鸣!”
“你别冲动啊!”
孟心瑶颤着声,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免得他一时情绪失控做出什么事情来,同时她又在心里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