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月皇的出现是要争眠儿?
老夫人觉得天旋地转,她的孙女身边周旋的是可是两个大国的帝王,这要是争起来,不得腥风血雨吗……
秦昭把老夫人送回房中,老夫人忍着惊骇,强颜欢笑的说,“多谢公子……”
秦昭顿了下。
正好这时月一在外求见,秦昭说,“老夫人,您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好好好,您慢走。”老夫人都不敢坐下。
您?
秦昭疑惑看她。
老夫人局促一笑。
秦昭也没多说什么,点头示意后,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直到秦......
风过无痕,北国的夏夜却格外清醒。温云眠独坐于行宫后园的凉亭之中,手中握着一卷尚未写完的《女官训典》??这是她应秦昭之请,为北国未来设立女子学堂所撰写的纲要。烛火微摇,映得她眉目沉静如水,指尖在纸上缓缓滑动,写下最后一句:“**才德非依附之饰,乃立身之本;女子之志,不在闺阁之间,而在山河万里。**”
笔落,墨未干。
红绡悄然走近,捧上一杯热茶,低声道:“娘娘,今日探子回报,大胤那边已有动作。孝贤太后旧居‘慈宁别院’昨夜起火,虽未伤人,但内室密档尽毁。有人看见一名戴斗笠的老太监从中逃出,手持一只铁匣,直奔城外乱葬岗而去。”
温云眠抬眸,眼神未起波澜,只轻轻吹了吹茶面浮叶:“烧得好。那些年她用医案毁我前程,如今连证据都保不住,也算天道轮回。”
“可……”红绡犹豫片刻,“您真不打算追究?毕竟,是她一手将您推入绝境,让您在宫中十年如履薄冰,连求子都被视为奢望。”
“我若想报仇,早在她病重时就动手了。”温云眠淡淡一笑,将茶盏放下,“但她已经输了。她的儿子不信她,她的权力被架空,她的名字再无人提起。如今她躲在佛堂抄经,日日祈求长寿,却不知最深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被遗忘。而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她的愧疚来证明价值的人。”
她站起身,披上轻纱外裳,缓步走向亭边栏杆。远处草原星河璀璨,如同撒落人间的银沙。祈嬴已在内殿安睡,小脸上还挂着白日里学写字时的认真神情。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小时候我常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紫宸宫最高的飞檐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紧闭的宫门。我想跳,却又怕死;想回,却已无路。直到后来遇见秦昭,我才明白,那不是梦,是我被困住的灵魂在呐喊。”
红绡静静听着,眼眶微热。
“但现在不一样了。”温云眠仰头望着星空,语气笃定,“我不再站在边缘了。我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是这片土地的共治者,是一个孩子愿意唤作‘娘亲’的女人。他们曾以为我会因不能生育而卑微一生,可现在呢?我不仅生下了祈嬴,更教会天下人明白??一个女人的价值,从不该由子宫决定。”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如雨。
一名黑衣侍卫疾步而来,单膝跪地:“启禀皇后娘娘!北境哨所发现异动,有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正穿越‘鬼哭峡’,人数约三百,皆蒙面持刃,行军路线隐蔽,疑似残余影阁势力!更奇怪的是,他们并未携带兵器补给,反而抬着一口青铜棺椁,形制古朴,似与前朝皇陵有关!”
温云眠眸光骤冷。
“棺椁?”她低声重复,“前朝最后一位帝王,并未葬入皇陵主墓,而是传说其尸身被秘密封存于‘九幽地宫’,以待复生之机……难道说,他们找到了?”
红绡惊道:“可九阴阵已被毁,死士大军也化为枯骨,怎么可能还有复活之力?”
“阵法可毁,人心难灭。”温云眠转身步入殿中,命人展开舆图,朱笔一点鬼哭峡位置,“有些人不死心,总以为只要找回‘帝骸’,就能重塑正统名分。他们忘了,百姓要的从来不是哪个姓氏当皇帝,而是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她抬眼看向侍卫:“传令下去,调集五百精锐,今夜出发。我要亲自走一趟。”
“娘娘!”秦昭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又要涉险?上次寒潭之事尚未平息,这次你还想往更深的陷阱里跳?”
他大步走入,铠甲未卸,显然是刚从边境巡防归来。眉宇间满是焦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