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指尖沾满苔痕。
“你也该放下了。”她轻语。
回到宫中,君沉御已在等她。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递来一杯热茶。
她接过,轻啜一口,忽然道:“我想收养一个孩子。”
他一怔。
“不是生,是养。”她看着他,“一个被遗弃的女婴,我会教她读书、习武、明理,让她长大后不必依附任何人活着。我可以不做母亲,但我可以做个师父。”
君沉御沉默许久,终是点头:“好。朕命各地官府上报孤女名录,任你挑选。”
她笑了,真正地笑了。
那一笑,如春破寒霜,照亮了整座宫殿。
当夜,暴雨倾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乾元殿匾额上的四个大字:**乾坤共济**。
雷声滚滚,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持续多年的博弈作证。
而在凤栖宫的烛光下,温云眠提笔写下一行字:
> **“权力不是男人的专利,也不是爱情的附属品。它是觉醒者的武器,是弱者翻身的阶梯。我不要孩子,但我一定要这江山,为千千万万个‘我’,开出一条生路。”**
笔落,墨干。
窗外雨停,东方既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