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他去哪里了?(1 / 4)



温云眠猛地抬眸,心都跟着紧了起来,她不可置信,也觉得自己听错了。

“幽若,你说什么?”

幽若低头,她没胆子胡说八道的。

“属下不敢胡说,属下知道娘娘在意陛下,所以没得到那边消息时,特地去问了咱们的线人。”

她抬眼,乖巧的看向温云眠,“本想着就算有点细枝末节,让娘娘知道了也好放心。”

“可是,咱们的线人也没有任何有关陛下的消息。”

幽若犹豫了一下午了,她不太敢告诉娘娘,怕娘娘因此乱心,毕竟明天一早还有一......

温云眠掀开马车帘子时,风卷着雪粒扑在她脸上,像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她没躲,只将匕首横在掌心,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刀脊——那上面还残留着顾卫澜方才擦拭过的药油气息,微苦,清冽,压不住底下铁器的腥冷。

她抬脚踏进车厢,幽若立刻递来一方素白棉帕,叠得方正,边缘绣着极淡的云纹。温云眠没接,只把帕子按在左胸上方三寸处,指尖用力一摁,皮肤下便浮起一点微凸的鼓胀。她闭了闭眼,喉间滚了滚,没咽下那声哽咽,而是咬住了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匕首出鞘的轻响,在寂静车厢里如裂帛。

她没看刀尖,只盯着自己映在铜镜里的影子——苍白的脸,散乱的鬓发,眼尾一抹未干的泪痕被风吹得发凉。她忽然想起昨夜秦昭替她绾发时说的话:“眠眠绾发的手势,总像在结一道解不开的扣。”那时她笑他胡说,指尖绕着他腰间玉带打了个活结,他却低头吻她指尖,说:“朕偏爱这死结,解开了,怕就散了。”

刀刃抵上皮肉的那一瞬,她浑身一颤,指甲瞬间掐进掌心。可手腕没抖,稳得可怕。她数着呼吸,一、二、三……数到第七下,手腕陡然发力,刀尖破开肌肤,血珠涌出,先是豆大一颗,继而连成细线,沿着她腕骨蜿蜒而下,滴在棉帕上,洇开一朵灼目的红梅。

疼是钝的,沉的,像有烧红的铁钎从心口捅进去,再缓缓搅动。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可神志却奇异地清明——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慢,仿佛这具身体正在以血为引,将所有气力、所有温度、所有未出口的“我愿”尽数灌入那柄匕首,灌入那一道伤口,灌入千里之外、生死一线的秦昭命格之中。

血流得比预想中快。她不敢停,也不敢多取,只依着月医信中所言,取心头血三滴,须得新鲜、温热、不沾尘、不染杂气。可第三滴将落未落时,她忽然听见车外琮胤一声低呼:“母后!”

她猛地睁眼,瞳孔骤缩——铜镜里映出她身后不知何时浮起一层薄雾,雾中隐约有人影踱步而来,玄色常服,广袖垂落,腰间悬一枚青玉螭纹佩,步履无声,却震得车厢四壁簌簌落灰。

君沉御。

他竟到了。

温云眠来不及惊,更不敢动,只死死攥紧匕首,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看见镜中君沉御停在车帘外,身影凝滞片刻,而后抬手,竟未掀帘,只将手掌覆在帘布之上,掌心朝内,似在隔空承接什么。

刹那间,她心口那道伤口忽如被无形之手抚过,剧痛骤减,血流竟也缓了一瞬。她愕然抬头,镜中君沉御眉目如刻,凤眸沉静如渊,唇线绷得极直,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鬓边一缕墨发被风掀起,露出底下暗青色的筋络——那是运功至极处,气血逆行之相。

他竟在以自身真气,稳住她心脉,压住她因失血而翻涌的眩晕,甚至……替她分担那剜心之痛的反噬!

温云眠喉头一热,差点呕出血来。她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将那口腥甜咽下,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染血的棉帕上,混着血水,迅速晕开一片深褐。

“母后!”琮胤又喊,声音带着哭腔,“舅舅说您在取血……您疼不疼?”

温云眠猛地吸气,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不疼……娘不疼。”她艰难地抬手,用染血的指尖,在铜镜雾气未散的角落,飞快划下两个字——“快走”。

镜中,君沉御目光掠过那两字,瞳孔骤然一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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