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买皇后的命(1 / 4)



“崔内侍已经跑去传月医过来了,这会雪大,路滑的很,应该还要一会。”

奶娘这会迎着冰冷的风雪,脸都冻僵了,再加上泪痕,已经感觉不到脸上肌肉的抖动了。

温云眠披着大氅,脸色清冷苍白,在玉宣她们的搀扶下,迅速往偏殿走去。

实在没想到,北国冷成这样。

内侍宫女们没间断的清理地上的雪,还是结了冰。

温云眠走在上面,差点摔倒。

玉墨的力气大一些,托着温云眠的身子,让她还能走的稳当一些。

但是几个人还是太着急了,走的......

大司马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温云眠耳畔:“尚书房……三皇子昨夜饮了徐誉墨奉上的茶,今晨起便神思恍惚,步履虚浮,谢太傅刚诊过脉,说他脉象浮滑如絮、舌苔微浊,似中了‘蝉蜕散’——此药无色无味,初服只令人倦怠嗜睡、反应迟钝,三日之后,若再续服,则神志渐溃,终至痴傻不识亲疏!”

温云眠指尖骤然一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未动声色,只是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潮。小麒麟正趴在赫连伯肩头打哈欠,眼皮耷拉着,小手还攥着赫连伯胸前的蟒纹补子,浑然不知方才那句“蝉蜕散”三字,已如淬毒银针,扎进了所有人的耳膜。

赫连伯脸色霎时沉如铁砚,怀中小麒麟一动,他下意识将孩子搂得更紧些,目光如刀剜向大司马:“徐誉墨?哪个徐家?”

“徐氏旁支,原籍青州,三年前以‘经义策论双绝’入翰林院,后调任东宫讲读,去年才调至尚书房,专授三皇子课业。”大司马语速飞快,额角沁出细汗,“昨夜他单独引三皇子入偏殿,烛火熄了两盏,茶水只斟一盏——谢太傅查过,壶中余茶尚有残渣,已命人封存。”

“谢云谏呢?”温云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琉璃瓦,却让满堂老臣脊背一凛。

“谢大人已带太医署首席太医赴尚书房守着三皇子,另遣人密报陛下……”大司马顿了顿,余光扫过君沉御斗笠下晦暗不明的侧脸,“……报给‘陛下’听。”

君沉御没说话。他只是把小麒麟往怀里拢了拢,宽袖垂落,遮住孩子仰起的小脸。可就在那一瞬,他左手食指极缓地、极冷地叩了三下——一下,是军令;两下,是斩立决;三下,是株连三族。

赫连伯瞳孔一缩。

他活了六十七年,见过三代帝王登基,也亲手送过两任权相上断头台。他认得这个手势——那是先帝亲定的“玄甲令”,非天崩地裂、社稷将倾,不得启用。而启用者,唯天子一人。

可如今“天子”就坐在堂上,斗笠压得极低,玄氅覆身如墨云压境,分明是清醒的,却默许这道杀令自指尖无声淌出。

温云眠懂了。

她缓缓抬眼,望向赫连伯怀中懵懂晃脚的小麒麟,忽而一笑:“外祖父,您信不信,徐誉墨昨日递那盏茶时,袖口内侧,绣着半朵金线缠枝莲?”

赫连伯浑身一震。

缠枝莲——大长公主府邸正堂匾额背面,用朱砂暗绘的族徽。当年先帝赐婚,赫连氏嫡女嫁入皇室为后,大长公主以“莲生并蒂,贵不可言”为由,硬是将缠枝莲纹绣入皇后凤袍衬里。后来赫连皇后早逝,此纹便成禁讳,唯有大长公主心腹近侍,才敢私绣于贴身衣料内侧,以示效忠。

“娘娘如何得知?”赫连伯声音干涩。

温云眠没答。她只轻轻抬手,解下腕间一串沉香木佛珠,拨开最末一颗珠子——内里赫然嵌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铜片,上面蚀刻着半朵缠枝莲,莲心一点朱砂未褪。

小麒麟忽然扭过头,凑近那铜片,小鼻子一耸:“咦?这个味道……和昨天那个坏先生袖子上的一样!”

满堂寂静。

连炭盆里爆开的火星声都清晰可闻。

赫连伯低头看着怀中孩子,又抬眼看向温云眠——她素来苍白的脸此刻竟泛着一种近乎冷艳的红晕,那是气血翻涌至极致的征兆。他忽然想起女儿临终前攥着他手指说的话:“眠儿身上……有我赫连氏的蛊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350zw网】 www.350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