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的了解,开始对伏羲进行一比一象素级别的演技复刻。嗯,龙族,桀骜不逊,霸道冷酷。
我懂了,这么来!
于是,上辈子见过的各种经典反派角色,高人气男二的气质在周衍脑子里过了一遍,周衍拿捏住了神韵,开始模仿。
蛟魔王冷淡笑了一声。
金色竖瞳淡漠,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嘲弄,只有一种近乎厌倦的漠然。沉默片刻,蛟魔王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在死寂的裂隙中清淅得刺耳:
“你们很想要此人?”
敖战喉头滚动,羞愤与不甘灼烧着理智,却在对上那双金赤竖瞳时,所有狡辩与强硬都被冻在嘴边。江渎副神更是将头埋低,不敢直视。
蛟魔王似乎并不需要他们的回答。
下一刻,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神灵,包括心中隐隐有崇敬的泾水、汝水,乃至惊疑不定的敖战二人,都彻底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事。
这位第一个拿下了郑冰,还和周衍死战的蛟魔王提着郑冰。
他手腕随意一抖。
那被重重封印,关乎重大布局、引得四方水神搏命争抢的“郑冰”,就象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被凌空抛起,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朝着敖战的方向落去。
“拿去。”
两个字,平淡无波。
敖战本能地伸出尚在颤斗的手,仓促接住。入手沉重冰凉,那幽暗的封印触感真实不虚,正是“郑冰”无疑。他愣住了,捧着这烫手山芋般的“功劳”,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可是水神共工的化身啊!
这可是最大的功劳,就这么交出去了?
蛟魔王却已不再看那郑冰,仿佛随手丢弃了一件不值得关心的东西。他微微昂首,破碎的墨甲与染血的面容在黯淡的光线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声音平淡,却带着刻入骨髓的桀骜与啤睨:
“大敌当前,四海未靖,共工尊神重归在即,这样的关键时刻。”
“你们身位共工尊神麾下的四渎神系,不思黝力同心,联手对敌,反而已经开始争权夺利,互相倾轧。“何其宵小之辈。”
蛟魔王的声音冷淡轻篾,可是那种那份视四渎太子与副神如无物的傲慢,比任何怒斥都更具侮辱性。“交予你,又如何?”
敖战不服气,忍不住冷笑道:“那你还向我等出手,不还是要争夺四渎和八流的名义吗?装什么装!”蛟魔王随意一脚抬起,踩在敖战身上。
这个四渎淮水的太子爷就象是一块破布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蛟魔王浑身浴血,只是淡淡道:“教训你们,不过只是因为,本座麾下臣子,纵有万般不是,也轮不到外人,欺辱至此。”
“他们的血,比你们的,金贵万倍。”
“至于郑冰。”
蛟魔王的声音平静,顿了顿,然后声音冷傲洒脱,道:
“共工尊神对我,有大恩。”
“郑冰是尊神的一缕化身,对于尊神来说,收回这一个化身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是谁将此物献于尊神座前,于尊神而言,并无不同。而于本座而言”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柄染血的方天画戟上,指尖拂过载刃上一道新鲜的崩口,语气归于平淡,却字字如铁石坠渊:
“亦无所谓。”
这四个字的气魄极宏大。
却也将龙族之桀骜霸道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敖战,江渎神副神的面色骤变,泾河神和汝水神则是被这等气度而激荡,变得近乎于是心潮澎湃,周衍觉得这事情应该是差不多了,再说下去怕不是要绷不住了。
演戏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啊。
绷住,绷住!
蛟魔王维持脸上的冷傲,手持兵器,也不在意属下,从容离去。
而在其他目光之中,这位浑身浴血,先和周衍死战,又轻易镇服了两位神灵的蛟魔王,步伐依旧沉重,背影依旧孤绝,却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枷锁重担,那桀骜与洒脱融于一身。
竟有种披血独行,万事不萦于怀的苍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