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渎。
不过,即便是给出这样的三大权柄,就在这权柄的最核心处,共工也已埋下了绝不容逾越的铁则一事后禀报。
虽可以先拘后奏,但必须查证属实,且遇重大情弊需直呈本座。拘谁?何时拘?证据是否确凿?是否算“重大”?可以说这所谓的大权,最终解释与裁定,牢牢握在共工手中。
监兵权,临机专断,调兵应变,但“事后需呈报原委”。调了多少兵?为何而调?战果如何?损耗几许?每一笔账,都需事后清清楚楚摊开在共工面前,容不得半点含糊与欺瞒。
裁决权,临时裁断,以定纷止争,但事毕需详文禀告。如何裁断?依据哪条法度?是否公允?是否存私?皆需白纸黑字,呈于御前,接受最苛刻的审视。
所有的“先”、“临机”、“临时”,都系于那“后奏”、“呈报”、“禀告”之上!
而这事后的禀报,绝非走个过场。
周衍如果想要为了自己的私心动用这三大权。
有且只有一次机会。
否则必然暴露!
手中握住这一柄【覆海平天】,感知其磅礴之伟力。
周衍也仿佛能感受到,在那神域涡流深处,共工意志那冰冷而漠然的注视。所谓的大权并非信任或者说不信任,这一切的计策,其源头都是相同的,是一种源于绝对力量与万古阅历的的自信与掌控。共工根本不怕手下权臣弄权,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鼓励他们展现能力,行使权力,以维持水府的高效运转与对外威慑
他赐予你舞台,赐予你神兵,赐予你看似无边的权限,让你去表演,去争斗,去解决问题,甚至允许你在台前闪耀,收获威望与恐惧,但是这一切都基于共工本身的认可。
所有的假,在需要的时候,他可以瞬间令其成真。
也可以在觉得失控时,轻轻一挥手,令一切烟消云散。
伟力归于自身,绝对的自信。
这才是上古神魔行事风格的真正内核。
他们或许会运用权谋,设置制衡,但一切权谋与制衡的根基,都建立在自身无可匹敌的绝对实力之上。他们不需要繁琐的监督机制,不需要复杂的制衡网络,只需要一个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原则一事后,向我禀报。
功过赏罚皆由我定!
禀报不实,或行事逾越,那么无论之前编织了多么完美的谎言,营造了多么强大的势力,获得了多少神灵的拥戴,在我共工本尊降临的刹那,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力量,纯粹而压倒性的力量,便是最终、也是唯一的法则。
“太古神魔,还是原初的神灵,果然是傲慢,这个计策,也确确实实无懈可击。”
“但是;”
“要是还有另一个共工呢?”
周衍的脑海里面,一个念头出现了,共工这个习惯性运用的计策,其计策成立的核心只有一个点,那就是共工他所向脾睨,位格无双。
在这个前提满足的条件下。
无论周衍以各种手段,一时蛊惑、镇压、乃至驱使部分水族神魔,甚至于能在特定区域内营造出“一言九鼎”的假象,但只要共工本尊的意志真正降临,哪怕只是投来一道稍加认真的目光,周衍凭借权柄、甲胄、旌旗乃至龙族支持所构建的一切权威,都将灰飞烟灭。
可问题是,周衍这边,也有个共工。
一个位格上没问题,但是更温和,更纯粹更有道理的“共工’。
假如能借蛟魔王的名义,在整个水系神灵当中拉拢一波,打压一波,然后带着拉拢过来的去见郑冰,那直接就给共工来一次狠狠的大反叛…
在郑冰在周衍这一方的情况下。
这个计策是完全可行的!
换言之,共工的傲慢让他把唯一一个可能给自己来一次狠的权柄,交给了周衍
周衍若有所思,盘算自己的权利。
此刻的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各部,在这个过程中,既能精准打击那些对共工本尊绝对忠诚、或与自己有旧怨的死硬派,更能巧妙地将调查的矛头,引向共工本尊某些严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