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要除根,这个道理,蒋宗主不会不懂吧?”
“你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你,难道你想在大典之上,被谢明燕当众揭穿一切,然后被祖师堂废去修为,打入水牢,永世不得超生吗?”
蒋山鬼沉默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两个念头疯狂地拉扯着。
“事情还没发生,就当我今日没有来过,可你若是答应了,不就等于多了一张万无一失的底牌吗?”金察的声音,不断地诱惑着他,“就算用不上,这底牌握在手里,也总比事到临头,毫无还手之力要好得多,不是吗?”
“更何况,与我夜族合作,好处多多。否则大雪山怎么会与我等合作?”
“如今北苍的大势,早已不是燕国六大上宗说了算了,我夜族归来,已是定局,你早一日站队,便早一日能拿到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好处。”
“只要你肯合作,日后我夜族助你彻底掌控云水上宗,甚至助你压过太一上宗,成为燕国第一宗门,又有何难?”
蒋山鬼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雪亮。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与夜族合作又如何?
大雪山、金庭都能做,他蒋山鬼为什么不能?
蒋山鬼深吸一口气,最终化作一句冰冷的话语,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好,我答应你。”
金察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浓郁起来:“蒋宗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蒋山鬼抬眼看向金察,冷冷道:“我答应与你合作,不过是为了自保,若是谢明燕拿不出证据,翻不起风浪,此事便当从未发生过。”
“自然。”
金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身影缓缓向后退去,重新融入了阴影之中,“蒋宗主,合作愉快,我等着大典当日,看你彻底执掌云水上宗,名动北苍。”
话音落下,那道黑袍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院落里,只剩下蒋山鬼一人,立在夜风之中。
“希望你们不要逼我!”
天宝上宗主峰议事已定,陈庆与李玉君带队前往云水上宗观礼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宗门上下。陈庆将峰内一应琐事尽数交予朱羽与平伯打理,自己则转身踏入了静室。
离云水上宗的宗主接任大典,只剩最后一月时间。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这一月之内,彻底炼化那滴黑红精血,将《龙象般若金刚体》推至全新的境界。静室之内,陈庆盘膝于蒲团之上,灵台澄澈如镜,不起半分波澜。
丹田气海之中,那滴被层层丹元包裹的黑红精血静静悬浮,表面的黑色煞纹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如同沉睡的凶兽,只待一丝契机,便会再次爆发反噬。
陈庆心神一动,《夜族煞元决》法门瞬间运转开来。
一缕磅礴丹元自金丹之中奔涌而出,顺着秘术法门的轨迹缓缓流转,不过瞬息之间,便完成了从真元到煞元的转化。
这缕转化后的煞元,触碰到了黑红精血的表层,没有激起半分反噬,便顺利地融入了精血之中。这滴精血之中蕴藏的气血,实在太过庞大恐怖。
此前他不过炼化了一丝表层,便让《龙象般若金刚体》直接从第九层突破至第十层。
便是当年他在沉蛟渊炼化的蛟龙精血,其气血本源之磅礴,也不及这滴黑红精血的三成。
也正因如此,炼化的过程才格外繁琐。
陈庆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的十三品净世莲台缓缓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夜族煞元决》全力催动,引导着精血中蕴藏的煞元缓缓流出,刚一离体,便被莲台清辉迎头罩住。
滋啦!
煞元遇上至纯至净的莲台佛光,瞬间飞速消融。
而剥离了煞元之后,那股气血本源顺着他的经脉奔涌而下,瞬间涌入了四肢百骸。
“嗡!”
陈庆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龙象般若金刚体》被他运转到了极致。皮肤之下,淡金色的金刚符文瞬间亮起,从指尖到眉心,从脖颈到足尖,密密麻麻的梵文符文在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