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我此番前来,不是来和你追究弑主的罪过的,更不是来和你动手的。我是来和你合作的。”
“合作?”蒋山鬼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警剔,“我与你夜族,素无瓜葛,更无合作可言!”“是吗?”
金察嗤笑一声,“那蒋宗主可知晓,谢明燕已经连夜见过了燕国皇室高手,她已经拿到了你谋害薛素和的铁证,准备在接任大典之上,当着北苍所有势力的面,公之于众,将你彻底铲除,挫骨扬灰!”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蒋山鬼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谢明燕,竞然真的找到了证据!
还联系了燕国皇室!
“谋害宗主?真是一派胡言!”
蒋山鬼强行稳住心神,冷笑着开口,“先宗主乃是大限已至,寿元耗尽坐化而亡,临终前留下遗命,传位于我!”
“谢明燕狼子野心,不甘落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虚假证据,想要污蔑于我,谋夺宗主之位!”“是不是一派胡言,蒋兄心里比谁都清楚。”
金察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茶杯,“那杯清茶,是你亲手奉上去的吧?”
等到金察说完,蒋山鬼浑身的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后背一片冰凉。
这个金察,竞然知道真相!
这一刻,蒋山鬼心中杀心暴涨!
此人绝不能留!
可他刚要催动真元,金察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蒋宗主,别想着动手杀我,我既然敢孤身来此,自然留了后手。”
“你若是敢对我动手,所有证据,半个时辰之内,就会传到各个势力手中。”
“到时候,别说宗主之位,你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是两说。”
蒋山鬼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金察,脸色阴晴不定,胸中的杀意与忌惮反复拉扯,一时间竞进退两难。
“我若是想害你,根本不必亲自前来,只需要把这些消息散播出去就够了。”
金察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一条生路,送一个稳坐宗主之位的机会。”蒋山鬼沉默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谢明燕不过是拿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想要污蔑我罢了,祖师堂扶夏长老亲自定了调子,就算她闹到大典之上,也翻不了天。”
这话,他说得自己都没底气。
他太清楚扶夏了。
这位祖师堂的宿老,之所以站出来支持他,不过是为了稳住云水上宗的局面,不想宗门陷入内乱分裂。可一旦他弑主的铁证确凿,摆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扶夏和祖师堂,会第一时间弃了他,甚至会亲手清理门户。
更别说,还有燕国皇室在背后给谢明燕撑腰。
燕皇早就想把手伸进六大上宗,这次有了这么好的机会,绝不会轻易放过。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金察淡淡开口,“万一,谢明燕手里的证据,是真的呢?”
蒋山鬼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是啊。
万一呢?
他赌不起。
为了这个宗主之位,他筹谋了数十年,不惜背上弑主的骂名,勾结魔门与外敌,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绝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身败名裂!
他眯起双眼,死死盯着金察,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你要和我合作?怎么合作?”金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知道,这条鱼,上钩了。
“很简单。”
金察笑了,笑得阴寒而诡异,“我可以帮你,在大典当日到时候”
“什么?!”
蒋山鬼听到这话,双眼圆睁,倒吸一口凉气,“好狠!”
他怎么也没想到,金察的合作,竟然是这个!
“狠?”
金察嗤笑一声,“这不是在帮你吗?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