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却始终未曾破碎。
而那四道杀招,在光幕之中,竟开始……倒流!
苏慕云的霜寂剑光,逆着轨迹,一寸寸退回剑鞘;烈穹头顶的烈鹫虚影,双翼被无形之力强行折断,哀鸣着缩回他体内;狄苍手中那颗搏动的黑色心脏,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硬生生塞回他胸膛,伤口处血肉疯狂蠕动,眨眼愈合;古星河按在剑柄上的手,更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反震之力,狠狠弹开,虎口迸裂,鲜血淋漓!
四人如遭雷殛,齐齐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每人脚下,都深深陷进青石阶三寸!
月光,重新洒落。
大君立于门槛之上,白衣纤尘不染,发丝未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
他目光扫过四张震惊、骇然、难以置信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裁决万物的漠然: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紫霄之内,那柄静静矗立的陨星枪,枪尖之上,一点琉璃色的微光,骤然亮起,比天上明月更盛,比九幽鬼火更冷。
整个柯天下宗,所有感知敏锐的长老、弟子,心头皆是一悸,仿佛被一柄无形之枪,遥遥锁定。
而远在西南四道,正在鬼气弥漫的山巅之上,刚刚吞下一口紫火、气息略显紊乱的鬼都子,那张遮天蔽日的鬼脸,竟猛地一僵,一双黑洞般的巨眼中,第一次,掠过了一丝……凝重。
他缓缓转过那巨大无比的头颅,目光穿透万里虚空,仿佛要穿透重重山峦,落在那柄刚刚苏醒的陨星枪之上。
“……星陨之纹?”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九幽最底层的声音,在他庞大的鬼躯内部,幽幽响起。
“那小子……竟真把弓南松的后手,给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