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锚定?!”
“锚定?”火麟飞猛地扭头看向端木燕,“就像你当年用‘麒麟臂’硬生生把麒麟血脉刻进现实法则里那样?”
端木燕死死盯着金乌右翼上流淌的数据流,声音干涩:“不……比那更彻底。她没把烈阳文明的科技神格,和大夏的太阳图腾,一起……焊进了这个世界的天道根基里。”
话音刚落,异变再生!
蕾娜掌心光柱顶端,一点纯粹到极致的金芒骤然亮起。
那不是火,不是光,不是能量——那是“概念”。
是“太阳”二字在所有文明、所有语言、所有认知中共同指向的那个终极符号!
金芒急速膨胀,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赤金圆轮,静静悬浮于她指尖上方。圆轮边缘镌刻着十二道螺旋金纹,每一道纹路中,都封存着一道微缩的金乌虚影,振翅欲飞。
“大日轮·初版。”蕾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与满足,“它不会攻击……但只要我念头一动,方圆百里之内,所有依赖‘太阳’概念存在的事物,都会听从我的意志。”
她指尖轻点,大日轮微微旋转。
——广场东侧,一株百年老槐树枯枝上,倏然爆出三簇金焰,焰心凝成三只迷你金乌,绕树盘旋,所过之处,新叶疯长,枯皮剥落,露出底下莹润如玉的嫩枝。
——西侧岗亭顶上,执勤士兵腕表突然自动调亮屏幕,显示时间的同时,边缘浮现出一圈金乌虚影,随秒针跳动微微扇动翅膀。
——更远处,正在维修的磁悬浮轨道旁,工程师手中的激光焊枪无端升温,射出的光束竟在空气中勾勒出半只金乌轮廓,持续三秒后才消散。
“它在……‘校准’。”顾澈低语,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不是改造世界,而是让世界……重新认识‘太阳’该有的样子。”
蓝染始终静立原地,指尖轻抚崩玉表面,湛蓝光晕微微起伏。他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如常,却令空气骤然凝滞:“蕾娜小姐,您方才说‘认祖归宗’……敢问,您口中的‘祖’,究竟是哪一位?”
蕾娜闻言,第一次正视蓝染。
她眼中日冕缓缓旋转,赤金竖瞳印记灼灼生辉,竟让蓝染镜片上的反光微微扭曲了一瞬。
“蓝染先生,”她笑了,这次的笑没了张扬,只剩一种洞穿时空的悠远,“崩玉能引导可能性……可您有没有想过,当一个人的可能性早已被写进宇宙底层代码,那所谓的‘引导’,不过是帮她……想起自己本来的样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守国、顾澈、火麟飞,最后落在端木燕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大夏人记得金乌驾日巡天,却忘了金乌本是‘天命’所寄之器;天使记得凯莎女王以神力铸造太阳炉,却忘了炉心深处,最初点燃的那一簇火苗……来自何处。”
端木燕浑身一震,如遭雷殛!
她下意识捂住心口——那里,一道早已沉寂多年的金色伤疤,正随着蕾娜的话音,隐隐发烫!
那是当年在天使星云,她为截断凯莎堕落前的最后一丝神性,亲手劈开太阳炉核心时,被逸散的“初源之火”灼伤留下的印记!
而此刻,那道伤疤之上,竟有细碎金焰,顺着她手臂经络缓缓爬行,所过之处,天使基因链自发重组,竟与蕾娜体内奔涌的“大日涅槃”能量产生共鸣!
“这不可能……”端木燕嗓音沙哑,“我的伤……是绝症,连凯莎的神力都无法修复……”
“谁说不能?”蕾娜忽然抬手,隔空一引。
端木燕手臂上那缕金焰骤然升腾,化作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三足金乌,振翅飞至她眼前,喙尖轻点其眉心。
“滋……”
一声轻响。
端木燕眉心旧疤瞬间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微小却无比清晰的赤金日轮印记!印记成型刹那,她体内沉寂多年的天使基因链轰然沸腾,无数断裂处被金焰弥合,更在原本的光之基因之外,额外生长出十二道燃烧着太阳真火的全新基因链!
“这……这是……”王守国呼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