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偷拍,是纪实摄影。”他笑着把相机藏到身后,顺势将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额头,“许律师,你刚才对着大海张开双臂的样子,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白鸽。”
她轻哼一声,指尖戳他胸口:“那鸽子现在饿了。”
他立刻牵她手往餐厅走,语调带着纵容的笑意:“鸽子想吃什么?鱼?虾?还是……我?”
她斜睨他一眼,耳根微红,却故意拖长音调:“嗯……先吃鱼,再吃虾,最后——”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吃你。”
驰曜脚步一顿,喉结明显一动,偏过头看她,眸色沉得发暗:“许晚柠,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不是胆子大,是底气足。”她挽紧他胳膊,仰头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把我扔下。”
晚餐在临海露台。烛光摇曳,海浪轻拍木桩,远处传来隐约的马尔代夫传统鼓点。厨师现场烹制龙虾,蒜香与黄油气息在夜风里氤氲。许晚柠小口啜饮着椰子酒,脸颊微醺泛粉,眼睛却亮得惊人。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领证那天?”她用叉子卷起一缕意面,“你带我去吃了碗牛肉面,就在律所楼下那家,汤底浑浊,面条坨成一团,你还非说那是‘人生最美味的一顿’。”
“因为那顿面,是你亲手选的。”他剥开一只虾,剔净虾线,放进她盘中,“你挑菜单时,眼睛弯着,说‘就它了,便宜又管饱,以后咱俩过日子,就得这样实在’。”
她怔住,筷子悬在半空:“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你每句随口说的话,我都当真。”他抬眸,烛光在他瞳仁里跳跃,“你说过,要陪我熬过最难的日子;说过,就算全世界都放弃我,你也绝不会松手;还说过……”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要给我生个女儿,名字叫安安,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许晚柠鼻尖一酸,急忙低头咬住虾尾,借着咸鲜压住喉头的哽咽。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她曾在病床上,在绝望的深夜里,对着手机录音备忘录,用发抖的声音反复念给自己听的话。那时她不敢奢望他听见,只当是写给未来的遗书。
可他全都听了进去,一字不落。
晚饭后,两人赤脚沿栈道散步。月光碎银般洒在海面,潮水温柔漫过脚踝。许晚柠忽然停下,蹲下身,伸手探入浅水,指尖触到一枚贝壳。她捞起来,借着月光端详——半枚扇贝,边缘微糙,内里却泛着珍珠母贝特有的柔润虹彩。
“送你。”她起身,踮脚把贝壳放进他掌心,手指顺势勾住他小指,“听说,马尔代夫的贝壳,能存住一个人最想守住的愿望。”
驰曜垂眸看着掌中那枚小小的、带着海水微凉的贝壳,又抬眼望进她含笑的眼底。他没说话,只是将贝壳紧紧攥进掌心,随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她惊呼,本能搂住他脖子,“干什么?”
“兑现你的愿望。”他大步流星走向别墅,“你说过,要吃我。”
她在他怀里笑得喘不过气,脸颊贴着他颈动脉,听见那里搏动如擂鼓:“可我现在……有点怕。”
“怕什么?”他脚步不停,声音却放得极柔。
“怕你太用力,明天我下不了床。”她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烫得惊人。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放心,这次……我慢慢来。”
推门进屋,他没开灯。月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而入,勾勒出彼此起伏的轮廓。他将她放在宽大的床上,俯身撑在她两侧,鼻尖几乎相抵。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小小一团,紧张又期待。
“许晚柠。”他忽然唤她全名,嗓音沙哑得厉害,“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把你宠得更狠一点,怎么才能让你永远不用害怕失去。”
她抬手抚上他眉骨,指尖微微发颤:“那……现在呢?”
“现在。”他低头,额心抵着她额头,呼吸交融,“我想把余生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记住你此刻的样子——心跳,体温,呼吸的节奏,甚至……你睫毛颤动的频率。”
他吻下来,不是以往那